温枕瑜不喜欢他大哥,整天跟个教导主任一样,烦死了。
所以邢亚辉让堂弟邢亚煊过来喊他的时候,他没动。他坐在岸边,悠哉悠哉的,等着鱼儿上钩。
邢亚煊今年十九,初中毕业就不上了,在村里找了个木匠拜师学艺,如今快出师了。
他坐在水边的台阶上,好奇道:“哥,你怎么天天往这儿跑,钓鱼这么有意思吗?”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温枕瑜高深莫测地笑笑,“等会我会钓上来一条大青鱼,你要不要等等看?”
邢亚煊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不是大学生吗?居然信梦啊?我上次还梦见我买彩票中了一百万呢,结果屁都没有。”
温枕瑜嫌弃的翻了个白眼:“你懂什么,等着瞧着吧。”
正好姚长安来河边刷鞋,他便饶有兴味地盯着人家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诧异和不解。
邢亚煊顺着温枕瑜的视线看去,不由得好奇:“哥,你总盯着姚长安做什么?看上人家了?”
温枕瑜勾了勾嘴角,嗤笑道:“她?土得掉渣。你哥不是说她很懒吗?怎么会来河边刷鞋?”
邢亚煊不觉得,歪着脑袋看了又看,反驳道:“哪里土了?也不懒啊。再说了,她可是我们村最漂亮的,成绩也是最好的,懒一点也没事啊。”
温枕瑜明显有些不高兴:“你的意思是,你哥撒谎了?”
邢亚煊没有亲哥,只有邢亚辉这个堂哥,一个脑子不好的堂哥,他无语了,反驳道:“我哥嘴里能有真话吗?谁不知道他跟冯媛媛的那档子事,他肯定要把安安姐说得一无是处啊,要不然他不得被人骂死。”
温枕瑜不说话了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姚长安,好像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跑出来刷鞋。
姚长安忙着呢,抬头一看,但见一个小白脸正满脸讥讽地看着她。
小白脸旁边,是干活晒成小麦色的邢亚煊,正傻笑着跟她挥手打招呼呢,年轻的脸上满是崇拜。
农村人就这样,特别崇拜学习好的人,当然,也有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,邢亚煊是前者。
原主跟邢亚辉订婚三年多了,自然跟邢家人很熟,但是姚长安是穿来的,所以她这几天在村里没少认人。
她笑着挥了挥手,低头继续忙自己的。
温枕瑜没想到她还挺随和的,更加不理解了,诧异道:“你哥不是说她不爱搭理人吗?”
邢亚煊越发不爱跟这人聊天了,反驳道:“你少听我哥胡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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