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……
季山楹闭了闭眼睛,她从不肯服输。
输了,她也能想尽办法爬起来。
虽说是豪赌,可她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,知晓成功率在八成左右,所以才尽力而为。
结果比她想象中的好。
也让她窥见出叶婉的更多心思。
看来,对于这位亲婆婆,叶婉心中有诸多不满,也从未有过信任。
季山楹在走廊缓了一会儿,刚好转身下楼,就听到身后传来房门吱呀声。
一道极轻的脚步由远及近,转瞬间就停在了她身后两步。
季山楹垂下眉眼,脸上重新恢复柔顺模样,她慢慢转身,入目是一双皂色长靴。
素白衣襟下摆平整端庄,没有一丝褶皱,余光慢慢上移,是少年郎劲瘦的蜂腰。
他配了一条青色玉带,一尾羊脂白锦鲤挂在腰间,随着走动摇曳。
只等鱼跃龙门那一刻。
是侯府三房的大少爷谢元礼。
侯府一共三房,长房谢明正是侯爷谢泽原配嫡长子,膝下一共两儿两女。二房谢明博是庶出,膝下只一儿一女。
按照序齿,谢元礼是府上的三小郎君。
他自幼读书,诗书礼仪是府上五位郎君中最优秀的,原本今年就要下场参加秋试,然当时三郎君谢明谦缠绵病榻,他便没有下场,在家侍疾。
不过那时侯府下人都议论,若是三小郎君当时参加秋试,现在肯定是举人了。
这样一位天纵奇才,芝兰玉树,却比季山楹想象中的要尖锐得多。
没有寻常读书人那般沉默死板,循规蹈矩,他犹如套上剑鞘的宝剑,锋芒藏尽,却蓄势待发。
“见过三小郎君。”
季山楹规矩行礼。
谢元礼依旧站着没动,他没有直接打量她,只是在看头顶明月。
月中时节,盈月悬天。
皎洁月光洒落在地,满天星斗璀璨生辉,明日一看便是艳阳天。
但谢元礼的沉默却只跟黑夜相融。
两个人对面而立,谁都没有看谁。
过了许久,直到晚风吹落金叶,寒意袭身,谢元礼才淡淡道:“画礼如棋是家中的宝贝,不光是母亲的,也是我的。”
他说:“我不容许他们有半点闪失,你切记看顾好他们。”
季山楹低垂着头,等他说完,才道:“奴婢知晓。”
谢元礼不会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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