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讲究吃穿,尤其是归宁侯府这样的膏粱锦绣,席面必要有招牌菜。
坊间厨娘是多,但人人都自持手艺,差钱昂贵,无论谁都没有许盼娘这个家生子好拿捏。
二两银子一个月,看起来不少,却远不及外聘厨娘一次茶水费。
因此,许盼娘这个大厨房一把勺的地位,是相当稳固的。
季山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,这辈子连侯夫人的贵面都没见过,她在哪里当差无人在乎。
这府上家生子百十来人,关系盘根错节,不会因为她是许盼娘的女儿就不能在观澜苑伺候,若观澜苑不用她,反而会落话头。
季山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直接击碎了季大杉的最后幻想。
他面色微变,最终还是沉默下来。
那双跟季山楹完全不像的吊梢眼一抬,认真看向自己这个同以前天差地别的女儿。
五十两银子,他自己都害怕,这闺女就跟没事人一样,淡定坐着。
她不是以前的受气包了,她一定有办法。
“福姐,你说,应当怎么办?”
季山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迅速赚到五十两,但她若是努力经营,拉着全家吃苦受罪,一个月大概也能筹到钱。
但她不肯。
凭什么给这赌徒填窟窿?
今天给他填了,明天那他就能欠八十两,一百两。
后天,他就能拉着全家去死。
这个口子不能开。
季山楹心中思忖,那边季大杉已经开始诱哄许盼娘。
“好盼娘,你劝劝福姐,她那么聪明,一定能救我们全家的。”
许盼娘动摇了。
她犹如没有骨头的浮萍,从来唯唯诺诺,摇摆不定。
她解决不了任何事情,累了哭,痛了哭,怕了也哭。
此时被丈夫温言软语,立即没了主意,怯弱地看向女儿。
“福姐,你……你想想办法,那是你爹啊。”
没有人天生就只能依附于旁人,但世情如此,女子不易,许盼娘也不是真就犯贱,她只是不懂而已。
不懂得如何站起来。
所以季山楹从来不会怪罪她,也不会厌烦她,她就是很无奈。
季山楹抬起眼眸,平静看向季大杉。
“阿爹,你不是有一方祖上传下来的宝物?”
话音一落,屋中陡然一静。
季大杉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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