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鬼在追一样,其他人见这状况,原本打算上前的也放弃了,穿着西服的领导欲言又止。
“希怀啊,这筛选的标准是不是太严格了,农村人能有什么本事……”
巳时单手插兜站了起来,“我们筛选标准已经很低了,要么能吃苦会干事,要么有脑子有能力。”
“女儿要泼出去的水,所以拼命往外,儿子要传宗接代的根,所以往死里往怀里捂,根捂烂了,就是那个样子。”
“你想要厂里来一堆祖宗?”
巳时的话太过犀利,怼得那人哑口无言,再加上巳时现在心情不大好,他也不再废话。
宴席还未结束就先行离场了,其他几个领导也不敢说什么。
另一边,宿眠兜兜转转不知道去了哪里,只知道自己上了二楼一直在打转。
以为进了自己的房间,结果环顾四周发现并不是,她绞尽脑汁想了想,终于想起来了。
那天摸黑到二楼,这个最里面的房间是打不开的,那时候宿眠以为是上锁了。
现在看清,发现是门把手和其他的门有所不同才会打不开,现在亮着,很轻松地就打开了。
但意识混沌的宿眠并未想这么多,她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逛,这个房间有很多鳄鱼皮箱子。
识货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种皮革的含金量,更何况是在这种经济落后的年代,光是一个就足以花上普通人半辈子的积蓄,房间散发这淡淡的青苹果香。
她走得有点累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,小脸通红,醉意催生着好奇心,她死死地盯着箱子,最终架不住诱惑打开了。
里面是一堆衣服。
一件条纹的美羊羊t恤,一条背带裤,银白色纱裙,白大褂,她推开另一个箱子,依旧是衣服,黑白色的修女常服,一套中式校服。
宿眠觉得非常熟悉,但她太晕了,什么也想不起来,甚至怀疑酒里是不是加了点别的什么。
但那几个和她一同敬酒的都没事,只能说明是自己不胜酒力了。
思绪间走开了一个箱子,里面装着一罐绿色的糖果和几张a4纸。
“日常问询记录手册……”
她眯着眼睛,磕磕绊绊地念着,突然被人一把搂起,稳稳拖住腿根。
手里的a4纸散落了出去,宿眠被某只大手掐住了脸,她迷糊地掀起眼皮。
“……阿巳”
“还认得出我。”
巳时将人放在床上,“难受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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