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缩手,又见他没下一步,明显是要继续叫,无奈之下,宿眠只得继续开口。
“丈夫。”
啪–
“宝宝。”
啪–
“亲爱的。”
啪–
好吧试探到这里宿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手心有点麻,她甩了甩手,一把抢过戒尺,连男人都没反应过来,用戒尺抬起男人下巴。
“这么想听我叫,为什么不先叫给我听听?”
这个行为太胆大了,除了宿眠以外的其他人干不出来,对面的人很明显愣住了,随即轻笑一声,凑上前去。
“老婆。”
宿眠故作满意地点点头,将戒尺放下,男人歪了歪头,示意她回话。
却见宿眠起身,抚摸着手上的表,是放在大衣衣服口袋里的,被宿眠摸到就索性直接戴上了。
她缓缓地重复家规。
“第四条,毛家子嗣为重,新妇一切饮食、作息、沐洗,须依家中安排。”
“沐洗时间恰好是九点,所以,不好意思了。”
宿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,规律就是规矩,若要用规矩为难她,她也能用规矩为自己脱身。
所以早就算好了时间,只需要在屋内停留半小时,再大的生命危险,宿眠不信自己连半个小时都挺不过去。
男人沉默了,最终抬起手缓慢地鼓了两下掌。
“厉害。”
声音低沉平稳,听不出什么赞许,也听不出恼怒,但宿眠主观觉得他就是有点失望,也像是知道她早就会这么做,所以并不惊讶。
“早点休息吧,老婆。”
宿眠应了声,从门里出去。
清晨,这次不依惯例,玩家们不是被发现凶手的尖叫声吵醒的,而是一阵又一阵的鸡叫。
工伤最严重的就属孟雅雅了,半晚房门没关拢,今早那公鸡直接在耳边打起鸣了。
宿眠醒来洗漱,门口传来敲门声,是昨天帮忙做饭的婆婆,她手里捧着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旗袍。
“李姑娘,这是毛家为你准备的敬酒服,你斟酌斟酌,挑一套。”
宿眠看去,将几件展开来看,最上头的是一件绛红色旗袍,通体绣有粉色牡丹花,大气华贵。
中间一件暗红色大开叉旗袍,性感耀眼,腰侧绣有几朵海棠花,像染开的鲜血,肆意张扬。
最后一件比较普通,全黑的,较为保守的长款旗袍,但面料绣有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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