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明确的危险远比捉摸不定的友善更容易应对。
宿眠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,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“那么,”她抬眼直视DM那双深不可测的面具,声音平静无波,“一个有趣的玩具若是太快损坏,也会让您感到无趣吧?”
她话音刚落,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宿眠眼角余光瞥去。
陈默半跪在地,左肩利爪划伤,血液正顺着撕裂的白大褂不断滴落。
她脸上血色正飞速褪去,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青灰色。
宿眠的心脏猛烈跳动,她知道自己很着急,但任何交易最忌讳的就是落了下风。
“你看她,”宿眠的视线引着巳时望向陈默,“她的挣扎,是不是也很‘有趣’?”
“看着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存在,如何在绝望的边缘,爆发出最后一点力量,然后……像烟花一样熄灭。”
她的话语轻描淡写,仿佛在评论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。
温辞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:“垂死的蝼蚁,挣扎确实有几分看头,但,也仅此而已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宿眠微微吸了一口气,“如果这熄灭的过程,能由你来控制呢?”
“你让她亮,她便亮,你让她暗,她便暗,她的生死,她挣扎的弧度,完全由你的意志来描摹,这难道不比放任她自行消亡……更有趣吗?”
她将“玩具”的定义,试图从她自己,延伸到她的队友身上,她将自己和队友,都摆上了供他取乐的祭坛。
如果自己战斗力这么弱的人类也能勾起他的一点点兴趣,那是不是说明那些被他无视的玩家也可以以此活得更久。
巳时沉默了,最终,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愉悦而冰凉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小猫,你是觉得我对你的兴趣来自于此?”
他嗤笑一声,“我看起来很蠢?”
温辞生抬手,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。
远处,缠绕在王泽宇身上的暗色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,骤然收缩。
他开始剧烈挣扎,脸色苍白无力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。
宿眠皱了皱眉,却一言不发。
他似乎并没有想下死手,指尖轻轻一勾,他痛苦扭曲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,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好看么?”
DM的声音带着嫌弃,他俯身,再次靠近宿眠的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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