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。
乔一诺太吵了。
从来不看时间,凌晨两点回来,身上混着酒精和陌生香水味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始翻东西。
她的生活对宿眠来说毫无边界感。
作息混乱,朋友随时能带回寝室,一开起派对来没完没了,噪音一阵接一阵。
于是她们互相看不顺眼。
但宿眠从不和乔一诺吵架,虽然她每次心里暴躁得要死,心跳因为情绪飞速上升,抑制不住咳嗽,但她讨厌,或者说是不屑于表达这种情绪。
就像在副本里,其实每个让她不爽的点,尤其是周亦辰,都被她在脑子里骂了千万遍,但她从不表达出来。
说是厌世,不如说是一种病,但宿眠已经生了很多病了,多一个也不在乎。
按这个点儿算,乔一诺大概在洗澡。
她很爱去酒吧蹦迪,夜里两三点才晃回来都不算稀奇,今天反倒算早的。
宿眠无所谓,只伸了个懒腰,打算去阳台洗漱。
可推开门的瞬间,她整个人忽然僵住。
厕所漆黑一片。
“乔一诺?”
空荡的静默被水蒸气撑开,却没有一丝回应。
宿眠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那里面是谁?
谁在淋浴间里,用着花洒,却连灯都不开?
她愣在原地,喉咙发紧。
若换作过去,她绝不会胡思乱想。
可自从经历了那场荒唐又阴冷的“游戏”,她不得不承认,也许自己已经开始动摇曾经笃信的唯物主义。
宿眠屏住呼吸,伸手,一把推开门。
胸腔骤然一紧,又在下一秒慢慢松开。
厕所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。
是一张水卡插在机槽上,屏幕微微亮着,把剩余额度照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
手机震了两下,是乔一诺发来的消息。
【哎呀好室友,我出门忘记把水卡取出来了!】
【等会估计又要自动放水了】
【你看到记得帮我取一下哦,谢谢~】
……
宿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把卡取了出来,然后转身去阳台洗漱。
接下来的几天非常正常,正常得宿眠都快忘记剧本杀的事情了。
期间她去网上查过类似的东西,可一无所获,她原本想去一趟周亦辰的学校,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消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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