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向那些破碎的法器。
飞向那些熄灭的金丹。
光点落在断裂的战斧上,战斧开始愈合。
光点落在破碎的甲胄上,甲胄重新亮起。
光点落在那些濒死的修士胸口,熄灭的金丹——重新燃起丹火。
而那道身影,只剩最后一道轮廓。
他依然没有回头。
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手里那柄刀,掷向战场边缘。
刀化作一道灰色流光,消失在茫茫天际。
然后他彻底消散。
化作漫天光雨。
——
画面戛然而止。
楚夜跪在地上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下的。
残刀插在身侧,刀锋深深没入黑石地面。
他的眼眶是红的。
没有泪。
只是红。
老人依然盘膝坐在虚空。
他依然抚摸着手里的断剑。
声音很轻。
“那一刀。”他说。
“叫开天。”
——
楚夜没有抬头。
他只是跪在那里。
“那个人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是谁?”
老人沉默。
很久。
“……灵溪宗祖师。”
楚夜浑身一震。
老人继续说。
“他本名不叫凌云子。”
“三万年前,他叫凌破天。”
“逆天盟最年轻的主宰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是我唯一的徒弟。”
——
楚夜抬起头。
他看着老人那双干涸的眼眶。
“你……”
老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手。
指了指楚夜腰间那柄残刀。
“那柄刀。”
“就是他三万年前掷出去的那柄。”
——
楚夜低头。
看着腰间那柄崩了三道缺口、银纹全灭、像随时会断掉的残刀。
那是他在崖底古洞里捡的。
以为是哪个散修留下的遗物。
他用它砍过银甲卫,劈过天字卫,逼退过荆无命。
它碎过,青禾长老把它修好了。
它又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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