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夜从藏经阁出来的时候,门口堵了三十七个人。
不是围杀,是围观。
为首那个穿着内门核心弟子的月白法袍,腰间挂着三枚储物袋,手里摇着把折扇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就是笑起来嘴角歪得厉害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灵溪宗的凶刀师兄吗?”那人折扇一合,拱手行礼,礼数周全得挑不出毛病,“听说师兄金丹碎了,还能把周师兄打得吐血,小弟佩服佩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知师兄可否赏脸,指点小弟几招?”
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哄笑声。
楚夜看着他。
不认识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那弟子脸色微僵。
他在内门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筑基巅峰,差半步金丹,被一个金丹已碎的“废人”问叫什么——
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。
“……内门弟子孟秋白。”
楚夜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绕过人群,向核心峰走去。
孟秋白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追上去两步。
“楚夜!你什么意思?”
楚夜没回头。
“明天演武场。”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你要的指点。”
——
第二日清晨。
演武场。
八千弟子来得比大比那天还齐。
消息传疯了。
凶刀楚夜要在演武场公开接受挑战。
不是一场,是任何内门弟子都可以挑战。
不限场次。
不限时间。
不限手段。
“他疯了?”有人压低声音,“金丹碎成这样,打一个周元启已经是奇迹了,还想车轮战?”
“嗐,人家这叫艺高人胆大。”旁边有人阴阳怪气,“毕竟凶刀嘛,监察殿长老都砍过,还怕几个内门弟子?”
“那是以前……现在他金丹都没了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嗡,像一窝炸开的马蜂。
辰时。
楚夜走上演武台。
他右臂还吊着绷带,左手握着那柄鞘刻“凶刀”的长刀。
脸色依然苍白。
眼窝依然深陷。
他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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