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升令出现在楚夜手中的消息,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冰水里,整个灵溪宗都炸开了锅。
但没炸多久。
凌云子只说了一句“今日之事,不得外传”,两千多人便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没人敢忤逆宗主。
可那些目光藏不住。
落在楚夜身上时,像淬了火的刀锋——有羡慕,有忌惮,有不甘,还有藏在最深处的、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飞升令。
那是荒域九成九修士做梦都求不来的东西。
可现在,它躺在楚夜掌心。
一个金丹碎了的废人手里。
“楚夜师兄。”银袍特使的声音依然恭敬,甚至带了几分谦卑,“殿主说,您不必急着答复。这枚令牌,您想什么时候用,就什么时候用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监察殿的门,永远为您敞开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银袍消失在晨雾中。
楚夜低头,看着掌心那枚漆黑令牌。
门缝里的金色光纹还在流动,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。
他没有说话。
把那枚令牌,收进了怀里。
——
入夜。
核心峰的洞府比楚夜想象中更大。
三室一厅,聚灵阵、静心室、灵兽栏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汪三丈见方的灵泉,泉水泛着淡青色的微光。上品灵石三千块整整齐齐码在石台上,护身法袍叠好放在床头。
楚夜站在洞府中央,看着这一切。
有些陌生。
半年前,他还是杂役峰的杂役,睡柴房,啃冷馒头,为了借一本黄阶刀法在藏经阁外跪了三天三夜。
半年后,他站在核心弟子的洞府里,怀里揣着监察殿殿主亲赐的飞升令。
像一场荒诞的梦。
“发什么愣?”
剑晨靠在洞府门口,手里捏着个酒葫芦,也不管自己胸口那乌黑的掌印还渗着血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青禾长老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楚夜转头:“什么话?”
剑晨把酒葫芦抛过来,楚夜接住。
“他说,那柄残刀他看了。”剑晨顿了顿,“刀没事,能修。就是材料不好找,让他再想想办法。”
楚夜低头,看着手边那柄缠满破布的残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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