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本对他而言如同天书的引气诀,动作有些僵硬。掌心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后背脊骨的位置。
那里,是楚家,乃至整个云州城都知道的“秘密”,也是他所有屈辱和困境的根源——天生混沌道骨。
可惜,在世人眼中,这非但不是绝世仙缘,反而是……废骨!
“楚夜!楚夜!你个废物死哪儿去了?还不滚出来!” 一个极其刺耳、充满不耐和优越感的叫骂声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,猛地划破了小院的宁静,也狠狠扎在楚夜的心上。
楚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,放在脊骨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那沉寂眼底,瞬间翻涌起压抑的怒火和屈辱,但很快,又被一种更深沉的、习惯性的麻木覆盖下去。
他站起身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木然的平静,打开了吱呀作响的房门。
院子里,站着两个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锦衣、腰佩玉佩、体型微胖的少年,约莫十七八岁,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一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傲慢。他叫楚河,是楚家现任家主楚雄的儿子,楚夜的堂兄。旁边跟着一个膀大腰圆、满脸横肉的家丁,正是楚河的狗腿子,楚福。
楚河手里捏着一把瓜子,一边嗑,一边把瓜子皮随意地吐在楚夜精心打理过的菜地里,眼神像打量一件垃圾。
“哟,废物,终于舍得出来了?还以为你死在屋里发臭了呢!” 楚河嗤笑一声,声音拔高,刻意要让整个偏院的人都听见,“怎么?又在抱着你那本破书做梦呢?还想着引气入体?哈!省省吧!你那根破脊梁骨,是老天爷给你打的烙印!废物的烙印!懂不懂?”
楚福立刻配合地发出哄笑:“少爷说得对!天生的废柴,就该认命!躲在屋里装什么大头蒜呢?还不快滚过来,少爷找你有事!”
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。楚夜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被楚河糟蹋的菜叶上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” 楚河夸张地提高了调门,把最后一把瓜子连壳带仁砸在楚夜脚下,“你还好意思问?今天城西王记药铺的刘管事来了,送这个月的份子钱!结果呢?少了足足三两银子!刘管事说,上个月你娘去抓药,赊的账还没还清!楚夜啊楚夜,你们娘俩可真行!一个病痨鬼,一个废物点心,吃我们楚家的,住我们楚家的,还敢欠债不还?当我们楚家是开善堂的啊?”
提到娘亲,楚夜猛地抬起头,那双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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