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面无表情的姜姮,只觉得眼前这人根本就是个女罗刹!
“说,我都说!”
“我和阿弟只是街上的混混,昨日遇到一个蒙面的中年男子,给了我们一锭金子,让我们夜里去隆丰客栈的天字号甲房和乙房抓人,然后写一封信放在桌上,就说要二百……不,一百万两银子赎一个人,一共是二百万两银子的赎金,如果一个时辰拿不出赎金,就砍掉你们两人一根手指送过去,直到交出赎金为止。”
黑衣人说着,颤颤惊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“我和阿弟不识字,这都是他写好了交给我们,我们照着抄写的,这是原信。”
徐锡麟接过信,整个人都震惊了,“姑父他是疯了吗?阿姮你可是他亲生女儿!”
姜姮没说话,只知道自己猜的没错,果然是为了银子,她今日能收到春桃的信,姜明辉应该也收到王氏和姜玥的信了,知道催债的上门,他怕回京的时候还不上银子,所以今日闹出这么一通。
绑架她和徐锡麟,是怕自己在徐家的分量不重,徐家不会为了她交赎金,但是徐锡麟不一样,他是徐家长子,又考中了院试,徐家为了他,一定会舍得花银子。
“表兄,这次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们是一家人,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”
徐锡麟说着,看着姜姮单薄的身子,满眼心疼,“阿姮,你这些年在姜府,受苦了。”
为了银子,连亲生女儿都能舍弃的人,还能指望他有什么良心?
这些年表妹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?
黑衣人此时没心情听徐锡麟和姜姮的话,只关心自己的弟弟,“两位,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们知道错了,能不能请二人大人有大量,赶紧救救我弟弟。”
“求求你们了!”
地痞尚且兄友弟恭,而姜明辉却丝毫没有父女亲情。
徐锡麟的手握成拳,发誓他一定要考上进士,以后保护表妹,再也不被姜家人欺负。
“表兄,放了他吧,再送他弟弟去最近的医馆。”
事情既然查清楚了,姜姮也不想让这两人死,毕竟她还指望这两人到官府衙门作证呢。
折腾了半夜,天色已经微亮,幸亏送去的及时,人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暂时脖颈上了枷,不能挪动。
两个黑衣人,哥哥叫陈良,弟弟叫陈鑫,“多谢这位公子和姑娘手下留情,往后我们兄弟二人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陈良说着,从怀中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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