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?
周,赵,张,章,钟……
孟窈拧眉思索,这么神秘吗,连姓氏都不能透露。
她指尖轻敲键盘。
[这是我们公司的商业计划书,麻烦您有空时候可以看一下。]
这一句只换回对方矜贵的一个字[嗯。]
孟窈给他改了备注,完成后下意识点进对方的朋友圈浏览了起来。
朋友圈少的可怜,只有一条三年前的讯息。
是登勃朗峰的定位和图片。
她点回和[中京——Z]的聊天记录,把视线往上移到边框栏中。
[对方正在输入中]不断来回闪跳,可聊天框中始终没有任何其他的话语发过来。
孟窈也不再纠结,索性暗灭手机,专心处理工作。
……
四合院内也有不速之客。
两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停在四合院后门,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坐在驾驶座,后车的警卫率先下车,肃立在后门两侧守定。
一名警卫快步上前,恭敬地拉开车门,微微躬身:“夫人。”
舒与绮仪态万千地落步,身姿优雅端庄。一袭暗青色素裁旗袍裹身,外面披了件简单的同色系大衣,沉敛的色调愈发衬托出她矜贵的风骨,手腕间绕着的是一只满圈水绿的翡翠手镯,莹润的光泽流转腕间,端的是雍容华贵。
周引逸收到消息,刚从书房下来,懒散地站在门前,眼尾微斜扫过门外的排场阵仗,语气淡漫:“来我这儿还跟出席政.要会议似的,舒女士。”
舒与绮年轻时从清大水利毕业,后入有关部门,一路升迁,到年纪早已退休,平时只会参与一些重大会议。
话语落下,舒与绮已款步走至周引逸面前,周引逸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一步,让开位置给她。
“我好不容易见你一面,可不得排场大些。”舒与绮的嗓音温柔,与端庄的外表形成反差。
周引逸不常回老宅,就连位高权重的老爷子见他一面也要说句“难得”,出国离境更是“家常便饭”,舒与绮向来摸不到他行踪。一个月下来,有两三个星期都不知道他的去处。
佣人适时端来茶水,微微躬身,将两个杯盏放置在茶桌上。
舒与绮握着汝窑的白瓷杯,五十万一公斤的老班章,她浅浅抿过一口就放下茶杯,环顾四周,问:
“窈妹呢?”称呼亲昵。
她今天来这儿,就是为了见孟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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