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跟常昆那啥了,被他看到了吧?”
秦美茹:???
她是真听不懂,一脸茫然:“什么啊?”
“就是干那事!你干的出来还问我?”
在史珍香眼中,就秦美茹和自己知道那件事,自己没说,就是秦美茹自己泄了密。
而这么私密的事情秦美茹也不会讲出去,只能是常昆亲眼瞧见的。
好哇!
那个遭瘟的,占了自己闺女的便宜,还敢来打骂自己!
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!
越想越气,史珍香站起身来:
“走,闺女,去找他家要个说法,不能让他轻易占你便宜。必须加彩礼!我看那个野猪,怎么也要分咱家一半!”
到这时候,史珍香还没忘记占便宜。
秦美茹更懵了:“娘,什么占我便宜?怎么又说到彩礼了?”
“呸!你们两个,是不是偷偷钻苞米地了?给你留脸面,还非得让我说明白?”
史珍香压低声音怒骂着,有点恨铁不成钢,自己闺女怎么就沉不住气,轻易让那臭小子得手了!
秦美茹听老娘说钻苞米地,可算听懂了,农村妇女大嘴巴这些事情天天挂在嘴上。
她一下脸色变得通红,很是生气:“你说啥!谁钻苞米地!你自己嘴没把门让人家知道了,还来赖我?!”
可怜秦美茹连小手都没让常昆拉。
史珍香却以为,俩人都睡一起了。
“嘿!还敢顶嘴,你能干,还不敢老娘说啊!”
“谁干了,我看就是你嘴巴长!
你不去加彩礼,什么事都没有,说不定我都吃上猪肉了!”
“呸!加彩礼,加彩礼还不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谁?为了小弟?反正不是为我!”
母女俩你一言,我一语,吵得越来越大声。
等秦坚仁回家时候,发现这对母女头发凌乱,坐在地上蹬腿乱骂,句句不离下三路。
他懵逼了……
这是怎么了?
……
常昆吃了几口田鼠肉,在西炕休息了一下,起身准备再去山里瞧瞧。
虽说野猪听到枪声,短时间不会再回野猪岭,但万一呢。
躺在西炕上的常清听见动静,伸头看着常昆,“大哥,地老鼠真好吃!我们再去逮吧!”
常沐也没睡着,爬起来期待地看着常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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