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话除了秦筝,没有了。”
她望向窗外,路人或是挽着爱人或是牵着好友,人间烟火气。
“我的朋友大都是阶段性的,上学时是同学,工作后是同事。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,当时关系再好,时间一久不联系也就慢慢淡了。”
红灯转绿。
傅承砚踩着刹车的脚轻抬,目视前方,边开车边问。
“那秦筝…”
“她是例外。”
林疏极少会有现在这样和一个人聊天的时候,他问了那便说说。
“秦筝是我在美国研修时接触的一个案子里认识的,一开始我以为她和那些追求猎奇的记者没有区别,不过后来发现她和我一样,要的是真相。
我和秦筝算是不打不相识,回国后一直保持着联系。她是记者,接触的人和渠道都多,有的时候她需要我帮忙,我需要她的帮助,久而久之关系也就密切起来。”
当然不止是工作上,生活里也是。
“例外…”
傅承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用力,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可以叫你木木吗?”
林疏心猛地一跳。
“什么?”
“在需要配合表演的时候,”傅承砚紧接着补上一句,“既然这个称呼是和你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叫的,那我叫你木木,更能增加你我婚姻的真实性。”
林疏微张的唇合上,翕动几下。
“哦,可以。”
原来是这样,她还以为…
林疏偏过头,懊恼地闭了闭眼。
她真是被秦筝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影响了,总是瞎想。
“既然出发点是为了协议更好地履行,那我没问题。”
回到西玖樾,第二天林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不知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,还是见到了江蘅野,睡得并不安稳。似是做了半宿的梦,醒来什么也记不得。
洗漱完走出房间,低垂着眼眸,轻揉太阳穴缓解。
“头疼?”
林疏愕然抬头。
见傅承砚正坐在客厅沙发,面前茶几上摆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,和还未合上的电脑。
“你今天没去集团吗?”
傅承砚周末加班是常态。
原本以为达到他这种地位,应该不会有那么多需要亲自处理的事情,但他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忙。
“嗯,”傅承砚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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