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辣地。
“八嘎……”阿部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七个帝国外围探员,在众目睽睽下,被人像杀鸡一样宰了?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?”
旁边一个手下,腰弯成九十度,声音发抖。“课长,目击者说……当时太乱了,到处是枪声,根本分不清是谁动的手。”
阿部宽再也忍不住,几步冲到皮埃E尔面前,“皮埃尔先生!这是谋杀!是对大日本帝国的公然挑衅!我要把尸体带走,还要封锁现场,进行搜查!”
皮埃尔面无表情,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。“阿部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,这里是意大利租界。这几个人身上带着武器,意图在公共场合制造恐慌,我的督察长阿尔弗雷多先生差点因此殉职。我还没来得及向贵国领事馆提出抗议,抗议你们的人非法携带武器进入租界。”
汪富贵胆子也大了起来,躲在皮埃尔身后,狐假虎威地探出半个脑袋。“就是!你们的人,吓坏了广场上的鸽子……哦不,是吓坏了我们爱好和平的居民!”
“你……”阿部宽看到一个支那人狗腿子都敢搪塞他,气得手指发抖,指着汪富贵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强行搜查,势必会引起外交纠纷。这帮该死的支那锄奸队,算准了他们不能在意租界撒野!阿部宽只能眼睁睁看着巡捕们用白布盖上尸体,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汪富贵整个人缩到了皮埃尔身后,只露出一双滴溜乱转的眼睛。
阿部宽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狰狞肌肉平复下来。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,扔在了地上,那上面有一道血痕,那是他刚才捏碎眼镜时划破手掌留下的。
“皮埃尔先生,希望意租界的鸽子,永远能像今天这么安宁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皮鞋踩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同一时间,惠中茶楼二楼雅间,安平推开门,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“站长!”他声音发颤,“核实了!西关教堂,七具尸体!全是茂川公馆挂了号的暗桩!特高科的阿部宽,脸都绿了!”
刘长青正靠在椅子上抽烟,闻言猛地坐直。“七个?是那陈大干的?就一个上午的功夫?”
“千真万确!而且是全身而退,只在现场留下了锄奸队纸条。现在外面都传疯了,说是‘天降神兵’。”
“好!好啊!”刘长青站起身,来回踱步两圈,最后压着音量笑了起来,“这哪里是什么劫匪,这他娘的是老子的‘聚宝盆’!这帮人只认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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