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狗重新坐回那把破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鞋尖在那把手术床的铁架子上一下一下地磕着。
“叮、叮、叮。”
这声音很有节奏。
但在赤练听来,就像是给死刑犯计时的钟表。
“周家那老东西,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陈二狗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透过烟雾,冷冷地盯着赤练:
“但你们这个‘血盟’,我也挺感兴趣。”
“跟我说说。”
“你们的老窝在哪?老大是谁?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苍蝇?”
赤练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,脸色惨白。
听到陈二狗打听血盟的底细,她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,竟然闪过一丝犹豫。
甚至比刚才面临死亡威胁时还要抗拒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赤练咬着那毫无血色的嘴唇,声音发颤:
“血盟的规矩,泄露组织机密者,全家都要被剥皮抽筋,做成……”
“做成人皮灯笼。”
“那滋味,比死可怕一万倍。”
“哟?”
陈二狗乐了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狠狠碾灭。
“听你这意思,你们那个狗屁盟主比我还要可怕?”
“行。”
陈二狗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
“既然你这么讲义气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我也懒得把你扔出去了。”
“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说着,陈二狗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布包。
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闪着让人心里发毛的寒光。
“我会用这根最长的针,从你的头顶百会穴扎进去。”
陈二狗捏起一根足有五寸长的银针,在赤练眼前晃了晃:
“放心,不疼。”
“它会顺着你的经络游走,最后停在你的痛觉神经上。”
“到时候,你会觉得浑身上下有几万只蚂蚁在啃你的骨头。”
“你想死都死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自己的肉,一块一块地抓下来。”
“那滋味……”
陈二狗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
“肯定比剥皮抽筋刺激。”
赤练看着那根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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