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案子办不下去了。”
她说出这些话,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陈二狗抬起头,看到林雨晴紧抿的嘴唇和眼里的不甘与委屈,反而笑了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就这事啊?我当啥呢。林警官,你按规矩办,没毛病。至于刘大虎……”
陈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他有他的关系,我有我的办法。你放心,我有的是法子,让他心服口服地认输,还得跪着来给我赔罪。”
林雨晴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里更疑惑了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陈二狗,你可别乱来!违法的事不能做!”
陈二狗摆摆手:“放心,我可是守法好公民。我就是去跟他……讲讲道理。”
林雨晴还想再问,陈二狗已经哼着小曲走了。
当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陈二狗换了身深色衣服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村子,直奔邻村刘大虎家。
刘大虎家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二层小楼,此刻灯火通明,里面传来划拳喝酒的吵闹声,看来是在庆祝“逃过一劫”。
陈二狗绕到屋后,像只灵巧的狸猫,攀着墙上的缝隙就爬上了二楼阳台。
透过窗户缝,看到刘大虎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喝得面红耳赤,吹嘘自己如何摆平了派出所。
陈二狗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三根在祠堂香炉里顺来的香,又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,咬破指尖,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个玄奥的符号——这是《龙王诀》里记载的一种粗浅的“慑魂术”,能引动受术者心神不宁,噩梦缠身。
他将染血的黄符贴在窗户上,点燃三根香,插在阳台的花盆里,心中默念法诀,将一缕微弱的精神力附着在香烟上,随风飘进屋内。
做完这一切,陈二狗悄无声息地溜下阳台,消失在夜色中。
屋内,刘大虎正喝得高兴,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咋突然有点冷?”他嘟囔一句,没在意,继续喝酒。
这一晚,刘大虎做了个极其可怕的噩梦。
梦里,他那些早已过世的祖宗,从爷爷的爷爷到他爹,排着队来找他,一个个披头散发,脸色铁青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!
“不肖子孙!我老刘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
“投机取巧!坑蒙拐骗!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还敢去害人?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“输了不认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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