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菜长得喜人,卖相更是惊人。张巧芬激动得一下午都坐立不安,目光落在那些水灵灵的黄瓜、红彤彤的西红柿上,就像看着一堆沉甸甸的金元宝,心里踏实又欢喜。
傍晚时分,她特意去了村头的小卖部,赊了半斤散装白酒,又狠了狠心,把家里攒着换盐的两个鸡蛋拿出来,炒了一盘金黄喷香的鸡蛋,再切上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——这已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庆祝规格。
陈二狗从地里忙活回来,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混着淡淡的酒气,当即咧嘴一笑,痞气又冒了出来:“嫂子,今天啥好日子啊?还特意备了酒,是要给我庆功吗?”
张巧芬脸上挂着难得的轻松笑容,拉着二狗到小桌前坐下,语气里满是兴奋:“可不是庆功嘛!庆祝咱家菜地出息了!二狗,你是没看见,下午我又去地里看了两回,那菜好像又蹿高了点!照这个长法,用不了几天就能摘了去镇上卖钱了!”
她说着,拿起酒壶给二狗倒了满满一碗,又给自己倒了小半碗,把碗往二狗面前推了推:“来,二狗,咱娘俩今天高兴,喝点!多亏了你有本事,咱才有今天的盼头。”
陈二狗看着嫂子眼底藏不住的喜悦,心里也热乎乎的,端起碗郑重地说:“嫂子,辛苦你这些天跟着我忙活菜地,这碗酒我敬你,以后咱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!”
两人轻轻碰了一下碗,陈二狗仰头喝了一大口,劣质白酒辣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却让人觉得浑身畅快;张巧芬也抿了一小口,辣得直皱眉头,嘴角却始终扬着笑:“吃菜吃菜,这鸡蛋我多放了点油,香着呢!”说着就给二狗夹了一大筷子鸡蛋。
她自己的筷子却大多伸向咸菜,陈二狗看在眼里,把鸡蛋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嫂子,你也吃,别光给我夹,这鸡蛋香,你也多补补。”
“哎,我吃我吃。”张巧芬嘴上应着,夹鸡蛋的动作却依旧克制,只是多夹了两筷子,就又转回了咸菜。
几口酒下肚,话匣子渐渐打开。张巧芬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暮色,眼神暗了暗,轻轻叹了口气:“二狗,你说你哥……他到底去哪儿了?这都两年多了,一点音信都没有,他的心咋就这么狠呢?”
陈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,闷头喝了一口酒,语气带着怒气:“别提他!他不配当我哥!没良心的东西,扔下你一个人扛着家里的债,跑了就没影,这种人不值得你惦记!”
张巧芬的眼圈瞬间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:“有时候我就想,我上辈子是不是造了啥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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