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着爱着,把自家祖坟给爱没了。
甚至险些把我大永军心给爱散了?
片刻后,李晔回神,耐着性子淡漠道,“你今后作何打算?”
这蠢货这一脉是寿王嫡系仅剩的后人,如果不然,大皇帝现在就想送她上路。
然而下一刻,常安岚轻声道,“回陛下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”
“说吧”,李晔看着正在修缮的陵寝平静道。
“请陛下准许小女子和离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...请陛下让我与他,各自安好吧”
听到这话,李晔的身板僵了僵。
康喜也瞪圆了眼睛骇然的看着常安岚。
各自...安好?!
那逆贼把寿王殿下的陵寝都给撅了?
各自安好?
那是你家祖坟啊?
这意思是放过了?!
这要是放过了...就是承认那些流言蜚语了?
承认寿王杀孽过重?
承认大永得国不正?
不是这哪里窜出来的逆天玩意!?
李晔叹息扶额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不怕人蠢,就怕人蠢而不自知。
现在,有人不仅蠢,还特么伪善。
良久,李晔回过神,淡漠道,“常安岚,朕知道你放过谢玄幽是为了辽西郡,不追究此事,也是为了不牵累当地的百姓”
“但朕告诉你,沉睡此地的,不只是你家祖,还是我大永定国将军,寿王常燕衡!”
“你以为这只是你家事么?”
“你以为你是为了辽西郡考虑么?”
“你以为你是为了原谅此地百姓么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也配代我大永寿王原谅他人?”
说道最后,当皇帝声音急厉,杀气凛然。
看着神色羞愤的女人,李晔冷冷道,“康喜!拟旨!”
“定国将军寿王常燕衡,功在社稷,名垂竹帛,今其裔孙常安岚,忝为名门之女,坐视丘垄之夷,恬然不以为意,反欲宽宥施暴之徒,曲徇私情。使英魂怨于九泉,令名玷于百世。你既忘本,朕岂宽宥,赐死!”
“康喜立刻送这个蠢货上路!”
闻言,康喜神色冷然上前,袖口微抖,一粒红丸落入手中。
看常安岚似乎还要辩解,康喜眼疾手快的抬手,将红丸送入口中,顺势捂住口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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