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的礼部尚书郑觉。
“郑大人!那个名为林牧辰的考生现在在何处!”
郑觉闻言顿了顿,恍惚想起了这人是那个缺考的考生,顿时无奈道,“康大珰,是他自己缺考,本官如何知晓他的行踪?”
康喜听到这话,脸色越发阴沉,低声道,“郑大人,这番话,在下只当是没听到”
“但陛下口谕,今后但凡有一人无任何因由缺考,礼部上下就把官袍官帽留下,人滚出去”
郑觉听罢脸色一白,焦急道,“是他自己缺考的!本官怎么知道什么因由?!”
狗皇帝这不是强人所难吗!?
康喜闻言怒道,“你怎么断定是他自己缺考的?考生户籍路引都在你礼部,你还不赶紧派礼部吏员去查!若是真的自愿缺考,就让他写下弃考文书!”
“在这干等着让陛下责难吗?”
郑觉如梦方醒,随后红着眼召集所有吏员,查了户籍地之后,发了疯似的往京城所有前来赶考的客栈冲去。
...
砰~
看着从房顶缓缓垂下的饭盒,林牧晨眼神死寂,一动不动。
房顶上晃动的人影看到这一幕,轻叹一声,还是缓缓放下食盒,柔声道,“相公,星泽他身体不好,需要这个殿试名额,你本就有才学,让给他又何妨?”
“三年后咱们再考就是了”
“余生我定会好好护着你”
听到这话,林牧晨愤恨的看着她,嘶哑道,“谁是你相公?苏凝雪,你我只是有婚约,可还未成亲!”
“放我出去,我当此事没有发生,一旦等礼部查明有人顶考替考,不仅礼部上下要掉脑袋!就是你我两家,也难以幸免!”
“包括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恩公!肖星泽!”
看着苏凝雪微变的神色,林牧晨想到昨夜梦见前世的景象,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前世便是因为这次没能科考,让自己蹉跎四十年,而那个占了自己殿试名额之人,也成了她一生念念不忘的爱侣,甚至自己还因此被眼前这个发妻在临终之时嫌恶。
一世夫妻,到最后连灵堂都不让自己进去。甚至就连儿女都在鄙夷自己四十年辛劳,说自己贪心,说自己罪有应得。
说欠他的那场科举,娘亲用这四十年还清了...不让自己污她的轮回路。
想不到昨日一夜恍惚,又回到了这一天。
看着上方的女人,林牧晨嘶哑道,“苏凝雪,别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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