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盗取同德堂药材?”。
“我没偷,是他们冤枉我。”
“冤枉?”凌川上将一把刀扔在男子面前,“这是在你家中搜出的短刀,刀身的纹路与同德堂窗沿的划痕恰好吻合,且你家中还藏着一株未及变卖的雪莲,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?”
男子发现有罪证,连忙磕头道:“我认罪,药材是我偷的,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!”
“说!”
“我娘得了肺痨,郎中说唯有百年老参和雪莲能续命,可我买不起那些名贵药材,我想去药行碰碰运气,可药行掌柜是个心黑的。”
“我去求他赊药,他不仅不答应,还让人把我打了出来。我走投无路才想着去偷药,我,我不想做贼,实在是别无他法啊!”
“律法面前岂容你巧言令色?”沈郁冷言,“偷取贵重财物,按律当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。来人将其收监!”
这话一出,那男子瞬间瘫软在地:“求大人开恩,我娘还在等我回去,她不能没有我啊!”
可沈郁根本不为所动,抬手示意锦衣卫将人押下去。
凌川劝说道:“这男子虽犯了法却也是为了救母,是否……”
“律法就是律法,容不得半点徇私。”沈郁打断他的话。
“大人,这男子是清河县人士……”凌川再次开口。
清和县是碧荷的籍贯。
沈郁闻言后情绪松动:“去查这男子家中老母的具体病情,若情况属实让大夫为他好生医治。”
凌川连忙躬身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跟着沈郁多年,自然知道自家大人并非真的冷面无情,只是素来不喜将心软露在表面。
“还有。”沈郁补充道,“改为杖责二十、罚苦役一年,待其母病愈后执行。”
“是。”凌川躬身退下。
沈郁并非天生冷硬,只是身在北镇抚司手握生杀大权,若是事事心软便无法服众。
而那男子,是碧荷的同乡,看在韩冬落的面上也该留几分情面。
不多时,凌川回来复命,说药材已送去,郎中也已请到。
那男子在牢中得知消息后,对着北镇抚司的方向重重磕上三个头,表示日后必当报答沈大人的大恩大德。
韩冬落在碧荷的搀扶下回到正厅,陆安见韩冬落回来只是微微颔首,并无言语。
陆安当着韩冬落的面牵起韩柔雪的手:“今日便正式将柔雪纳为妾室,往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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