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,说是前院有位施主认识她,让她去一趟。
碧荷看向韩冬落,韩冬落道:“既有人找,你便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碧荷应声。
厢房里只剩韩冬落一人,她重新坐回案前,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燥热,四肢渐渐发软。
不好,那杯茶水有问题!
韩冬落撑着案沿想要起身,却觉头晕目眩,她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香丸,将香丸塞进嘴里狠狠咬碎,清苦的味道在口中散开,四肢的绵软稍稍缓解,但依旧浑身无力。
是谁给她下药?难道到是韩柔雪?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韩柔雪的声音:“你们进去,记住手脚都干净些,别留下痕迹!”
与此同时,北镇抚司内,沈郁突然感觉一阵心慌,他抬起按在左眼眉骨处,他行事素来稳慎,极少有这般心绪不宁的时候,这眼跳来得蹊跷。
凌川见他神色有异,躬身问道:“大人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无事。”沈郁抬眼,“你立刻带人去陆府外围查探,看看今日陆府可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凌川领命离开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凌川便策马折返。
“大人查到了,韩少夫人一早被司老太太罚去善堂抄写《心经》,说是昨日赏花宴失了规矩,而韩柔雪带了两个面生的汉子也往善堂的方向去了,看模样绝非善类!”
闻言,沈郁连忙抓起案上的外袍披在身上,“备马!去善堂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踏出房门,沈郁翻身上马朝着善堂疾驰而去。
凌川见状,也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。
沈郁策马疾行,韩柔雪的心思他早有察觉,所以才会在赏花宴上让韩冬落小心韩柔雪,如今韩冬落孤身一人在善堂,韩柔雪定会趁此机会下黑手。
不多时,沈郁来到善堂外,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,守在门口的下人吓得连连后退。
沈郁懒得与他周旋,只是冷声问:“世子夫人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后院厢房抄经。”
沈郁不再多言,大步往后院走去,刚转过回廊便听到厢房外传来男子的声音。
“这娘们长得可真标致,难怪韩小姐要对付她,换我也眼馋。”
“别废话,赶紧办完事!”
“急什么,先玩玩再说…”
污言秽语传入耳中,沈郁目眦尽裂,他猛地抬脚踹向厢房,木门被踹开。
房内的景象让沈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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