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皇上还抱着本宫,说本宫是他最爱的人。”贵妃凄厉地哭着,“我斗赢了那么多妃子,甚至还斗赢了先皇后,可是现在却败在一个只会弹琴的野丫头身上!”
凭什么!
地上的宫女吓得跪了一地,贵妃哭得撕心裂肺。
小禾顾不得地上的碎渣,红着眼睛,死死地抱住了贵妃:“娘娘!娘娘您别难过,皇上只是图个新鲜,灵常在哪里比过您跟皇上的情谊。”
小禾忍不住也哭出了声,在她眼里,贵妃一直是那个在林府肆意张扬的模样,看到如今她变成这般模样,她才终于知道了那句宫中会吃人是什么意思。
她哽咽着,轻轻拍着贵妃的背:“主子,咱不气了,那灵常在风光得了一时,风光不了一世。”
贵妃逐渐止住了泪水,眼里的哀怨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小禾,你说得对。”她任由头上的步摇掉落在地,语气越来越轻,“既然她那么喜欢弹,那本宫就让她弹个够。”
宫内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,如晦宫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阴冷,之前克扣如晦宫东西的那群太监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陪读是要跟皇子睡在一间屋子的,要么是耳房要么是脚榻。
季朝汐当然不肯睡,萧砚尘也不会让她睡。
最后季朝汐睡在主殿,萧砚尘睡在旁边的耳房。
“十七,现在小西子住进来了,你就不要在房梁上蹲着吧,这样不方便。”萧砚尘认真跟十七说道。
十七不解,哪里不方便。
但是主子这么说了,他也就照做了,于是他就蹲在耳房的房梁上。
晚上,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光,两人的影子映在屏风里,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书。
萧砚尘看向旁边熟睡的季朝汐,她手上还拿着毛笔,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。
萧砚尘感觉自己心像被挠了一下,他眼巴巴地靠近季朝汐,和她并排趴着,然后偷偷戳了戳她的脸。
神探小西子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给他戳脸。
房梁上的十七:……
这两人究竟还学不学了?
萧砚尘写完课业后,才抱着季朝汐去睡觉。
他就是想让小西子一直陪着他。
平时放假的时候萧砚尘会跟着季朝汐一起去刘公公的院子搞卫生。
他们每次搞完就会把大扫把放在门口,让刘公公知道两个人的辛勤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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