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被炭火烤得耳朵有些红,她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!戴上这根红绳你就必须要听我的话。”
听到这句话,萧砚尘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一下亮了起来,他大着胆子,抱着季朝汐的手,笑着点了点头。
房梁上的十七沉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那根红绳是怎么从保佑的作用过渡到认主的……
外面的风不停刮着,屋内炭盘的火还在燃烧,里面的火星时不时会响一声。
季朝汐靠在墙上,下巴抵在厚衣领里,就这样沉沉睡着了。
萧砚尘的烧还没有退,他的头很晕,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以后,他屏住呼吸,偷偷地睁开眼睛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萧砚尘小心翼翼地挪着自己的脑袋,然后轻轻地将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他把手揣在袖子里,紧紧地握着那根红绳。
第二天蒙蒙亮。
季朝汐鬼鬼祟祟地猫着身子,打算顺着后墙根偷偷溜回自己的屋子去。
一路上她都没遇见刘公公,她心里止不住地暗喜。
就在她准备溜进自己的屋子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
季朝汐浑身一僵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刘公公斜着眼敲她:“去哪儿了?”
季朝汐小声道:“去如晦宫了。”
刘公公的眉头紧紧皱着:“你天天去如晦宫做什么?”
“去欺负人。”
刘公公:……
欺负人欺负这么久,他可不信她嘴里的话,怕是玩疯了,连家都忘记回来。
“小西子,杂家看你的真把自己当小太监了是吧?”刘公公阴阳怪气道。
季朝汐理直气壮:“师傅,不是您之前让我把自己当太监的吗?”
见季朝汐还敢顶嘴,刘公公冷笑一声,指着墙角:“面壁思过去,不到晌午,不准动弹!”
越回越晚,现在连家都不回了!
季朝汐蔫蔫地靠着墙角面壁思过去了。
景仁宫的小厨房里,此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糯米香和桂花的清香。
贵妃脱去了繁重的朝服,只穿着一身常服,她正笨拙地揉着手里的面团子。
“小禾,皇上真的会喜欢吗?”
平时嚣张的贵妃,此时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眼里满是春水。
小禾打趣道:“娘娘,您这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