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了,弟子已决意还俗。”
长松真人气得胸口疼,他不就昨天晚上说了几句吗,谢青砚就一句对那个女鬼不好的话都听不得?
知玄不住地在旁边叹气:“师傅您就不要拆散别人了,这人鬼恋本来就不容易。”
“闭嘴!”
“哦……”
长松真人叹气:“这人鬼、正邪自古就是对立的。青砚,你如若只是想沾红尘,为师可以勉强答应你。但你跟一个女鬼在一起,这完全是有违人伦啊!”
谢青砚沉默地听着,开口道:“师傅,如果人就是正,鬼就是邪,那又如何解释那些伤害百姓的人。那对没有害过人的鬼,这是不是又是一种不公平。”
知玄用力地点了点头,就是就是。
长松真人紧紧皱着眉,憋着怒气:“那你的道怎么办,你求了二十年的道,你不继续探求下去了吗?”
谢青砚认真地看着长松真人:“师傅,我已经求到我心目中的道了。”
她就是他的道。
长松真人无力地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让他离开。
他恍惚间想到了那个二十年前,在雪中摇晃站桩的身影。
在其他的小道童偷懒的时候,谢青砚却在寒风刺骨中,一板一眼地挥动着木剑。
给谢青砚的经文,他每天点着蜡烛读到深夜。道观里的规矩,每一条他都刻进骨子里,这二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犯过错。
即使有嫉妒他的师兄师弟在背后给他使绊子,他也严格遵守观里的规矩,不会去动手。
长松真人曾经以为他是害怕那些弟子,所以才不还手,后面发现他是真的不在意,他的脑子里真的只有修道这件事。
那时的谢青砚是太初观里最听话,也是最无情的弟子,他的求道之路从未有过半点偏移,他是天生为天道而生的。
长松真人没想到如今竟然是这个局面。
京城戒备森严,阳气过重,而且布满了抓鬼的阵法,季朝汐在这儿失去了很多的自由。
谢青砚从没想过在京城久待。
他选了一座适合滋养她魂魄的山——云栖山
云栖山常年烟雾缭绕,阴气充裕,还有一处阴气纯正的寒潭,最适合她提高修为。
山脚下的不远处有一个小镇,有集市也有茶馆,如若她无聊了,她也可以下山去逛逛。
谢青砚不在乎别人的目光,也从不在乎能不能得到长松真人的认可,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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