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搭理他,因为知玄的话实在是太多了。
要是谁跟他搭话,他就要一直缠着对方说,对方去如厕,他都要在外面说,说着说着还要让正在如厕的人回应他。
知玄似乎也早就习惯了没人搭理他这个情况了。
一个好奇的声音突然出现。
“道观好玩吗?”
知玄眼睛一亮:“好玩呀好玩呀,季小姐我跟你说……”
他看着旁边一脸平静的人,声音越来越小,一声不吭地扭过头去了。
季朝汐看了看知玄,又看了看谢青砚。
季朝汐小心翼翼问道:“谢道长,如果别人话很多的话,你是不是会觉得很烦啊。”
她太能理解知玄了,因为她的话也很多。
她每天缠着谢青砚吸元气就算了,连遇上一只不怕她的猫这种小事都要跟他说。
谢青砚不会也很烦她吧,只是他不好意思说罢了。
谢青砚眼里闪过一丝疑惑:“师弟,你怎么不说话了,我刚刚在想厉鬼的事情。”
知玄:……
知玄皮笑肉不笑道:“师兄,我嗓子疼,不想说话了。”
晚上季朝汐早早就睡了,一到屋子里她就没什么精神。
在睡着之前,她脑子里满是那个老妪的样子。
她躺在床上,感觉浑身冰冷,冷得她骨头都在发疼,她迷迷糊糊地想到,她可是鬼,为什么还会怕冷呢。
季朝汐不由地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地攥紧着胸口的衣服,平稳的阴气开始变得紊乱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撕扯她的魂魄。
紧接着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。
她看见了谢青砚在清溪村杀那个厉鬼的样子,那厉鬼被钉死在青石砖上,他的魂体因为疼痛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嗓子里不住地发出刺耳的哀嚎。
而谢青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厉鬼,他身上的道袍一尘不染,随风轻轻飘动着,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死寂的平淡。
突然,她发现自己的嗓子疼得快要撕扯开来,她脸色苍白地对上谢青砚的眼神,发现刚刚被钉在青石板的厉鬼变成了她……
月光洒在地上,院子里的竹叶随着风发着哗哗的声响,有几只小鬼在院子里窜来窜去。
谢青砚正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打坐,他突然察觉到屋内的温度有些不对。
谢青砚心里一紧。
“季姑娘?”
谢青砚掀开床幔,在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