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郭敬明。
世人总说邱莹莹的爱情观始于22楼的穿书觉醒——撕碎婚约、拒绝依附、高喊“女孩的人生主线是自己”。
可没人知道,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反抗之前,她曾真心爱过一个人。
他的名字叫王仁雍。
不是豪门贵公子,不是天才作家,甚至不是故事里的主角。
他只是小城邮局一个送信的临时工,骑着一辆掉漆的凤凰牌自行车,衬衫第二颗扣子总是松的,笑起来右脸有个浅浅的酒窝。
而邱莹莹,那时还不是“火种女孩”,只是个偷偷投稿、被父亲骂“不务正业”的高三女生。
他们的故事,没有热搜,没有直播,没有金句流传。
只有两本交换的日记、七封未寄出的信、和一场被现实碾碎的夏天。
但正是这场初恋,让她第一次看清——
**父亲的沉默,如何在她心里投下长长的影子;
而她的勇敢,又如何从那片阴影里挣扎而出。**
那年夏天特别热。
邱莹莹第十三次收到退稿信,躲在老屋后院哭。
王仁雍正好来送信——不是她的,是隔壁李婶的养老金通知。
可他看见她红着眼眶,没走,把自行车支在墙边,递来一瓶冰镇汽水。
“给。”他说,“橘子味的,你说过喜欢。”
她愣住。
原来他记得。
三个月前,她在邮局寄稿,随口抱怨:“要是能喝瓶橘子汽水就好了。”
他当时低头盖邮戳,没应声。
那天他们坐在梧桐树下,聊到日头西斜。
他讲邮局趣事,她讲写作梦想。
他说:“你写的字,比我见过的所有信都好看。”
她说:“可没人看。”
他摇头:“我看。以后你的信,我都亲手送。”
后来,他真这么做了。
哪怕她寄的是退稿信,他也骑十公里路,亲自送到她手上。
有时附一张纸条:“今天云像棉花糖。”
有时只画一朵小花。
她开始期待邮差的到来。
不是为了信,是为了那个松着扣子、带着汗味却眼神清澈的少年。
他们在废弃粮仓后面接吻。
那天她刚收到《青年文学》的用稿通知,激动得发抖。
他一把抱住她:“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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