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深夜,她远程查看播放记录——
《我爸》那章,被反复播放了47次。
她抱着手机哭了一夜。
第二天发消息给我:“郭主编,帮我联系技术部,给所有再版书加语音。”
我毒舌:“成本太高,删掉。”
但她坚持:“如果连我爸都读不懂我的书,我写给谁看?”
最终,“火种语音版”上线。
无数子女留言:“我爸第一次读完我的推荐。”
2046年,邱少光中风后记忆力衰退。
有天他翻出那本初版,问邱莹莹:“这谁写的?好看吗?”
她愣住,随即笑着回答:“一个叫邱莹莹的女孩,写得一般,但很真诚。”
“哦……”他点头,“那你替我夸夸她。”
她哽咽:“好。”
那天起,她每天给他读一段“别人写的书”。
他听得认真,偶尔点评:“这姑娘心善。”“这段写得真像你小时候。”
她从不纠正。
因为在他模糊的记忆里,**女儿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,
而她的光芒,成了他可以安心赞美的“别人”**。
她在回忆录里写:
“他忘了我是作者,
却记得我值得被赞美。
这,就是他的爱。”
2049年春,邱少光临终前,邱莹莹把所有书摆在他床边。
他摸着封面,忽然问:“那女孩……后来怎样了?”
“她很好。”她握着他手,“全世界都爱她。”
他笑了:“该的……她值得。”
三天后,他走了。
遗物中,那本初版终于被翻开——
只看了第一页,
但“致我爸”那行字下,有泪痕晕开的印记。
她将这本书与父亲的眼镜、木雕、水果糖一起,放入火种纪念馆展柜。
标签写着:
**“未拆封的爱,
终于被阅读。”**
如今,万年过去,宇宙归于一体。
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,每当检测到“创作+代际隔阂”关键词,自动激活《未拆封协议》:
**“他或许没读完你的书,
但他为你包了三层塑料袋;
他或许记不住你的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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