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挣扎,回想起了棒球打击馆里面的少年。
“呐,”千代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希冀,打破沉重的气氛,“如果三天后李先生能赢的话...龙之介先生是不是就不用再和山王会的人...那样了?”
她问得小心翼翼,但李泉和龙之介都没回答。
“你呢?”龙之介突然转向李泉,目光锐利,“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做出这样的决定?武者的自负吗?”
他指的是那震动整个东京地下世界的死斗宣言。
李泉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像驱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。
“你太啰嗦了,想知道的话,三天后打过一场吧。”
他站起身,动作带起一阵微热的风,径直走向门口。拉开酒馆的木门,湿冷的雨气和喧闹的霓虹光瞬间涌入。
李泉一只脚踏出门外,身形在雨幕和灯光的交界处顿住,没有回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雨声,砸在龙之介耳中:
“对了,瞽目先生让我带句话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甚至有些“敷衍”的转述,“他说,你不是混黑道的那块料。”
话音落下,李泉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涌动的雨夜和人潮中,只留下门扉晃动的吱呀声和更显刺耳的雨打玻璃声。
酒馆内一片死寂。千代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,震惊地看着龙之介。
龙之介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杯中冰块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随即被更深沉的沉默覆盖。
雨,似乎永远下不完。烤肉店老板摇着头抱怨,这是东京十几年未遇的连阴雨。
对李泉和龙之介而言,这三日如同困在湿漉漉的茧中。李泉的日子过得倒是简单,简单的重复练拳和吃饭。
时间在连绵的雨声中缓慢爬行,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直到死斗前夜。
雨势未歇,歌舞伎町的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迷离破碎的光影。
一个身影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,脚步轻快地走在湿滑的街道上。
他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夹克,顶着一个过分规矩的西瓜头学生发型,撑着一把黑色的廉价雨伞。
雨水顺着伞骨滑落。他身后不远处,两个男人沉默地跟着,没有打伞。
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两米,体型壮硕得如同移动的铁塔,裸露的脖颈和手臂肌肉虬结,皮肤却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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