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将四国联军撕得支离破碎。
燕、齐两国兵马尽数折损,营垒尽毁,主将阵亡;残存的魏、楚两军虽未覆灭,却也元气大伤:原本三十五万将士,如今仅余二十四万,兵甲残缺,士气低迷。
一场血战下来,六十五万联军灰飞烟灭,只剩这二十四万残兵,折损竟达四十一万之巨,近三分之二的兵力化为焦土与枯骨。
“走,去你们大营。”项燕长叹一声,袖袍微动,领着几名楚将随那魏将策马而去,直抵魏军驻地。
掀帐而入,魏假已端坐主位,左右将领肃立两侧,人人眉峰紧锁,帐中空气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“项将军到了。”魏假抬眼迎上,声音低哑,终是戳破了满帐凝滞。
他先问楚军伤亡,听闻竟也折损四万精锐,帐内魏将无不倒吸冷气,面色愈发铁青,连烛火都似被压得矮了一寸。
随后众人围案议事,商讨御秦之策。可议来议去,只余一片徒劳的沉默——谁也拿不出稳住战线的实招。
“什么?四国联军垮了?”
“燕军十五万人全没了?主将燕丹当场殉国?”
“齐军十五万也完了?田假尸首都没寻回来?”
“燕营、齐营全被秦军踏平了?”
“我魏军竟折了七万儿郎?”
“楚军也丢了四万人?”
“六十五万大军,一仗打剩二十四万?整整四十一万啊!”
大梁城,王宫正殿。魏王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玉圭,满朝文武面如纸灰,耳中嗡嗡作响,心口像被重锤夯过,震得发麻。
他们原以为凭六十五万联军、凭深沟高垒,足可挡住易枫那三十万虎狼之师,大梁之危,总算能喘口气。
谁知才过数日,噩耗便如雪崩般砸下——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惨烈。
燕、齐两军连渣都不剩,营盘被秦军焚作白地;前线只剩魏军十三万、楚军十一万,残旗斜插,刀卷刃、甲裂纹,拿什么去挡易枫的铁蹄?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良久,魏王才从惊悸中挣出一句,声音干涩发颤。
他慌了。
满殿大臣,个个脊背沁汗,指尖冰凉——秦军若破关而入,大梁城破,便是身死族灭。
“大王,速调前线魏、楚残部回援!死守大梁!”
“不可!赵国邯郸、韩国新郑,哪一座不是坚城?不照样被易枫一日破城?”
“新郑城里二十万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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