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率三十万虎狼之师抵至魏境后,只歇马一日,便挥师直扑这咽喉锁钥之地。
此关若陷,魏国腹心门户洞开,再无险可依。
“将……将军!这,这城怕是挡不住了啊!”
身后一名魏将声音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却不敢从易枫身上挪开半分,话音未落,手已按上刀柄,指节泛白。
其余将领亦纷纷侧目,齐刷刷望向主将——有人攥紧盾沿,有人悄然后退半步,更有人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在秋阳下闪着微光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血,可易枫的名字,早被敌军用断戟、残旗、焦尸与哭嚎反复淬炼成一道催命符。
听见“易枫”二字,胆气便漏了一半;真见其人立于阵前,余下的那点硬气,也早被那柄巨锤碾成了齑粉。
易枫之名,非虚传,乃血火铸就——
半年之内,赵国庞媛二十万精锐化为荒原枯骨;韩都新郑二十万守军尽数伏尸宫墙之下;魏国十万援师未及列阵,已在函谷外被斩尽杀绝;楚军十万水陆劲旅,溃于淮水之畔,浮尸蔽江;前日又横扫阴山,三十万匈奴铁骑尽成莽原秃鹫口中食。
单听这一串数字,便叫人脊背发凉,牙根打颤。
易枫出征,未尝一败;攻城拔寨,从无例外。
赵北七十余城,二十余日尽落其手;韩地全境,不过数日便灰飞烟灭——偌大一国,竟被他一人踏平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他的攻法:不设云梯,不筑土山,不费箭矢,只率亲卫冲至城门,抡锤便砸。
千斤铜钉、包铁门板,在那锤下如同朽木脆瓦,轰然崩解。门破则军入,入则屠营——干脆,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这般打法,看似莽撞,却无人能防,无人能挡。
故而城头魏军一见易枫现身,心便凉了半截;再瞧见他身后旌旗蔽野、甲光如潮,而自家关隘不过万余疲卒,更是连鼓号都吹不出气势来。
众将默然不语,眼神早已飘向关后官道——那是退往大梁的活路。
主将岂会不懂?他脸色铁青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却挺直脊梁,一字一句砸在风里:
“此处,是魏国最后一道铁闸。闸破,则秦军长驱,魏土尽赤!我们已无退路,唯有一战到底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像块烧红的铁锭,烫得众人耳膜生疼。
他不能退。退一步,便是千古骂名;逃一刻,便是举国唾弃。魏王不会饶他,朝臣不会容他,连祖坟里的牌位,都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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