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失声。
君王僵坐龙椅,群臣屏息垂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三十万啊!又是一场屠戮式的碾压!
尤以燕国为甚——其北境年年遭匈奴劫掠,边军苦不堪言,深知这群胡骑有多悍勇、多难缠。
谁料,这支令诸侯头疼数十年的劲旅,竟被易枫一朝尽扫,尸横草原,血浸黄沙。
震惊过后,是沉甸甸的寒意。
匈奴既除,秦军兵锋必南指——下一个挨刀的,会是谁?
四国早暗中结盟,誓共抗秦。可面对一个能三月灭一国、一战斩单于的易枫,纵使四国联手,心里也没半分底气。
雁门郡城外,数万铁骑肃立如林,甲胄映日生寒。
阵前那员少年将军,银枪斜指苍穹,袍角猎猎翻飞。
正是易枫。
休整数日,粮秣齐备,他再度点齐兵马,策马直出关隘——这一回,目标不是边塞,而是漠北深处的王帐。
不过,这次易枫没调大股兵马,只点了五万精锐铁骑。
路程远、战线长,还得追着匈奴各部来回穿插——带太多人,粮草拖累不说,行军慢如蜗牛,反倒成了包袱。
再说,匈奴三十万主力刚被连根拔起,各部落青壮十不存一,五万虎狼之师,足可碾碎残余部族。
“出发!”易枫一声断喝,翻身上马,身后五万铁骑齐齐催缰,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黄尘,朝着苍茫草原腹地奔涌而去。
他们在无垠草海上纵马驰骋,风在耳边呼啸,草浪在身侧翻滚。
易枫手中只握一杆寻常长戟——他惯用的震岳锤、玄铁盾、裂云戟,全留在了雁门郡。
那三件兵器太沉,扛着上马?根本没法策马冲锋,只能徒步挪,活像赶集的老卒。
再者,匈奴本无城池,住的是毡帐,逐水草而居。哪片草场啃秃了,拔营就走,下一站不知在几百里外。
游牧,就是他们刻进骨头里的活法。
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做梦都想打进中原,占一座安稳城池,睡一张不漏风的床。
他身后这五万骑兵,也是轻装疾进:除随身兵刃,每人只背十日干粮,其余辎重一概未带。
靠着俘虏口述,易枫亲手绘了一幅粗略草图,标出王庭方位与各大部族散落的大致范围,再将这些点连成一线,划出一条穿插扫荡的路线。
两天后,远方地平线上,终于浮现出第一座匈奴营地——几圈低矮栅栏,数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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