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哪怕韩国已亡,他也得日日防着残党反扑、夜夜提防复国火种——如今?干脆利落,灰飞烟灭。
所有麻烦,易枫一手摁死。
这样的猛将,不是福气,是天赐的刀锋。
“大……大王啊——!”
韩国使臣一见那血犹未冷的人头,当场跪倒,抱头嘶嚎,哭得脊梁骨都在抖。
“拖下去。”嬴政眼皮都没抬。
侍卫应声而上,架起人就走。
亡国之臣,不剐已是恩典,哪还配讲什么体面?
等殿门合拢,嬴政身子前倾,眼底燃起火:“易枫……是怎么把韩国掀翻的?”
那份请罪书薄得像张纸,写得比账本还吝啬——可这是灭国!他岂能不问个透?
那将领立刻开讲,语速快如箭雨,字字砸在人心上。
“不愧是寡人之白起!”
嬴政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玉圭嗡嗡作响。
满朝文武齐刷刷倒吸凉气,有人攥紧袖角,有人喉结滚动——
六国未平,秦已有定鼎之将。
“易枫何时返咸阳?”嬴政追问。
“将军未言归期,但……”将领顿了顿,“末将离营时,斥候刚报:新郑城外的粮道,已全换上了秦旗。”
“退下。”
人影刚消失,嬴政便扬声开口:“诸卿,易枫的封赏——重议。”
群臣脸上的喜色“唰”地垮掉,一个个耷拉脑袋,活像被抽了筋的虾米。
封赏改了三回,每次提笔,笔尖都在抖。
谁敢定?怕今儿刚封侯,明儿人家又拎回俩国君的脑袋来……
魏国铁骑撞开韩国东北边境,黑压压涌进山口。
旌旗猎猎,“魏”字如刀劈开晨雾。
没错,是魏王咬牙调出的十万边军——就在秦、魏、韩三国犬牙交错的咽喉之地,拔营、点将、挥师南下。
同一时刻,楚国边境也炸开滚滚烟尘。
十万楚甲踏破韩楚边界,甲胄森然,矛尖泛着青光。
魏楚联手,加上苟延残喘的韩军,铁了心要围杀易枫那支十万人的孤军——顺手,把易枫这个人,从六国地图上彻底抹掉。
不除易枫,他们连饭都咽不稳。
两路大军入韩后,并未直扑新郑。
反倒一头扎进秦军占下的城池,一座接一座地啃。
绕过去?疯了不成!
身后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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