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出手,向来只在生死一线——活着,就得自己扛;倒下,他才伸手。
“跟紧我!”他低喝一声,剑锋一指,便带着两人重新杀入敌阵。
有他在,小山他们立马稳住阵脚,呼吸都粗了几分。
易枫领着他们左突右冲,硬生生杀到赵三面前,两支队伍轰然合流!
赵三一见他,肩头压力骤轻,当即抱拳:“谢了!”
“将军客气。”易枫一笑,剑已再扬,血珠顺着剑尖甩出一道赤线。
赵三立刻率部贴上,以易枫为锋,左右列阵,如箭簇疾射——前排开路,两侧收拢溃兵,所过之处,散兵自动归队,溃卒重拾刀矛!
易枫在前,无人可挡。刀砍不断他的势,盾拦不住他的影,连赵军的督战队都吓得绕道走。
两千秦军,就这么被他一寸寸聚拢、拧紧、成军!
而对面赵军,残兵只剩三千上下,阵形松垮,士气溃散,像被抽了脊骨的蛇。
秦军一旦齐整,混沌立破!旌旗重竖,号角再鸣,乱局瞬间变对垒——泾渭分明,杀意如铁!
“杀——!”
易枫纵声长啸,两千铁甲随声怒吼,踏着血与火,碾向赵军!
“杀!给我杀!”
秦军眼见易枫一人冲阵,手起刀落便斩敌百余,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瞬间点燃了全军血性。士气如沸水翻涌,整支队伍仿佛被一柄烈火长枪贯穿,猛然爆发出惊人的战力。
这一刻,两千散兵和正规军的差距,彻底撕裂在战场上。
真正的军队不是人堆出来的——是配合、是节奏、是令行禁止。秦军彼此呼应,进退有度,刀锋所向,宛如一台精密而嗜血的杀戮机器轰然启动。
反观赵军,乱得像一锅没煮熟的粥。
各自为战,毫无章法。他们本就非同一部曲,东一股西一拨地冒出来,连个主心骨都没有,谁也不服谁,打起来自然七零八落。
可秦军不同。
这些士兵虽来自各营各队,但易枫一刀劈下时,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那不是新兵,那是杀神降世。没人质疑,没人迟疑,本能就跟了上去。
两千多人的心跳,在那一瞬同频共振。
于是,当两军再度碰撞,胜负已定。
赵军节节败退,阵型崩如沙塔。后方一支小队眼看大势已去,头领嘶吼一声:“撤!”转身就逃。这一跑,如同堤坝决口,其余人再无战意,纷纷丢盔弃甲,四散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