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一咬牙,领着仪仗队继续开道:铜锣震天响,鼓点砸得人心颤,嗓门扯得比村口老槐树还高。
锣声一滚,鼓点一炸,全村老少全被勾了魂,拎着娃的、端着碗的、拄着拐的,哗啦啦涌到路边,踮脚抻脖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
“啥?!易枫封不更了?这才几日?”
“小山、小虎、小雨也全提了公士!”
村民听清喜报,当场石化——
那个常年穿着补丁衣、瘦得能被风吹跑的毛头小子,眨眼间竟踩上了四级爵位?!
更绝的是战绩:二十五颗人头,三副捆得结结实实的敌将铠甲!
众人倒抽冷气,喉咙发紧,手心冒汗。
可等听见赏格,眼珠子直接泛绿光——
单说俸禄:不更年领二百石精粮,够他们一家三口敞开肚皮吃三年!公士也有五十石,旱涝保收!
还不止这些——
军中吃饭,全看头顶那顶爵冠!
三级爵?顿顿白米一斗、酱半升、热羹鲜菜齐备;二级?粗粝粟饭管饱;无爵?呵,能分到半碗掺沙杂粮,已是老天开恩。
难怪秦卒个个红着眼往前冲——命拼出去,爵位和饭碗才攥得稳!
“恭喜小虎娘!贺喜小山爹!恭祝小雨娘!”
人群轰地围上来,嘴上抹蜜,眼神发烫,恨不得把“羡慕”俩字刻在脑门上。
有爵,就是换了一身骨头——说话腰杆直,走路带风,连祠堂门槛都敢抬腿跨!
“娘!娘!大兄来信了——不,是喜报!”
易白雪像只扑火的雀儿,撞开院门就嚷,鞋都跑飞一只。
“啥消息?”易枫娘针线一撂,人已跨出门槛,手还沾着未干的靛青染料。
“大兄立功了!封不更了!”易白雪脸蛋通红,眼睛亮得灼人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易枫娘嗓子一哽,泪珠子噼里啪啦砸进尘土。
她不识字,可“不更”二字,早被村里老兵念叨烂了——那是能坐进乡亭议事的四级爵!她男人拼死拼活二十年,也不过混了个公士,尸骨埋在函谷关外,连块像样碑都没立。
“县衙主簿亲口报的!”易白雪猛点头,小胸脯一起一伏。
“好啊!我枫儿争气!比他爹强!祖宗显灵啊——”易枫娘边抹泪边笑,指尖都在抖,心里盘算着:今夜猪头三牲摆满供桌,香火得烧得比灶膛还旺!
“还有赏!四顷田!一栋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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