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离这一万兵马全是步卒,其中一千弓手,其余清一色持近战兵器——剑、戈、戟、矛皆有。
根据所选武器不同,士兵被分门别类,各自操练。
每种兵器都有各自的脾性,打法自然也不一样。
比如长矛,枪头扁阔如短剑,杆长势沉,能刺能劈,主守反击,讲究的是稳准狠。
而长戟更邪门,是戈与矛的结合体,头部带刃,形似“卜”字,攻法刁钻——钩、啄、割、刺,招招锁命,最适合单打独斗。
易枫向来喜欢先发制人,攻势如潮,这长戟正合他胃口。
唯一不爽的是,这玩意儿太轻,握在手里跟根木棍似的,毫无手感。
“回头换一把趁手的。”他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接下来几日,全队集中训练长戟技法。众人挥汗如雨,日夜苦练。
数日后,数骑快马疾驰入营,尘土未落,军令已至。
村口老树下,一个瘦小的身影静静坐在青石上,眉心微锁,目光投向远方。
正是易白雪。
“又想你大兄了?”虎婶路过,笑着问道。
她点点头,嘴角轻轻扬起:“嗯。”
夕阳西垂,余晖洒满田埂。她抬头看了眼天色,低声道:“该回去了,娘的药还得煎。”
说完,最后望了一眼那条熟悉的路——那是易枫离开的方向。
然后起身,转身朝村里跑去,身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。
回到家中,她第一时间推开娘的房门。
“娘,您今天好些了吗?”
自从易枫走后,娘的病就一直反反复复,家里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人肩上——洗衣做饭、采药熬汤,还得哄娘开心。
可她从没喊过一声累。
大兄去当兵了,娘病着,这个家,只能她撑起来。
“娘没事,苦了你这孩子……”床上的女人声音虚弱,眼里却满是心疼。
若不是白雪撑着,她怕是早撑不下去了。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少女笑了笑,转身又钻进厨房,点火、添水、煎药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。
……
“传令!全军拔营,出发!”
新兵营中,王离在接到军令的次日清晨,一声令下,万人齐动。
大军北上,直指赵国边境。
十余日昼夜行军,翻山越岭,终于抵达秦赵交界之地,与秦国主力会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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