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被纯嫔勾起旧事,哪里还按捺得住?他猛地踹翻了脚边的凳子,木凳撞在柱子上,发出巨响。
“什么病得突然?分明是被人害死的!”永璜红着眼嘶吼,声音在殿内回荡,“是皇后!是她容不下我额娘,容不下我这个长子!”
周围的嬷嬷吓得脸色煞白,忙上前去劝:“大阿哥息怒!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“我没乱说!”永璜甩开嬷嬷的手,指着长春宫的方向,“我要去找皇上!去找太后!我要为额娘讨个公道!”他疯了似的往外冲,几个太监拼尽全力才将他按住。
纯嫔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混乱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随即又换上惊慌的神色,对嬷嬷们道:“快,快看好大阿哥!他定是伤心过度才失了分寸,可别让他闯出祸来!”
这场闹剧很快传到了长春宫。皇后听闻永璜在撷芳殿当众辱骂自己,气得浑身发抖,捂着胸口咳嗽不止。“他竟……他竟如此污蔑我!”她又气又寒,想起哲妃生前与自己姐妹相称,如今却被她的儿子扣上这等罪名,只觉得心口像被堵住一般。
“娘娘息怒,”七宝忙递上参茶,“大阿哥定是被人挑唆了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皇后喝了口茶,脸色依旧难看。她虽知道永璜是被人利用,可那“害死哲妃”的指控,像一根刺扎在心头。尤其是想到皇上听闻此事后可能有的疑虑,想到太后或许会因此觉得永璜性情暴戾难驯,她便越发心烦意乱。
自此,皇后看永璜的眼神里,便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厌恶。一个被流言煽动、不分青红皂白辱骂嫡母的儿子,如何能让她心生喜爱?她既要应付外头的流言,又要安抚震怒的太后和疑虑的皇上,还要分心管束越发叛逆的永璜,一时间竟有些顾此失彼,再难像从前那般,全心盯着撷芳殿的动静了。
而纯嫔站在廊下,看着撷芳殿的方向,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玉镯。这第一战,她赢了。皇后在殿内急得团团转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流言愈演愈烈,永璜的指控更是让她百口莫辩,唯有找到当年知情人,才能洗清污名。她猛地抬头,对七宝道:“去,把哲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竹心和当年伺候她安胎的厨娘孙氏找来!她们定能为我作证!”
七宝领了旨,不敢耽搁,带着两个小太监匆匆出宫。竹心自哲妃去世后就被遣到了圆明园的偏僻宫苑,孙氏则早已离宫回了老家,好在内务府有登记地址,倒不算难找。
可等七宝赶到圆明园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出一身冷汗——竹心吊死在了房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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