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些狠话,可话已出口。
墙上的“三五牌”挂钟,发条正“滴—哒—滴—哒—”走着。
体制内的三室一厅,空荡荡的,桌椅原本是绿色,军科院特地给她刷成了枣红色。
儿子不在,她忽然很不习惯。
牡丹图案的暖水瓶、双喜洗脸盆,这些暖色的物件,忽然都没了生气。
正欲关门。
苏以新突然跑了进来。
他气喘吁吁地扑到她怀里。
“妈妈,好黑呀。”
“幸好萧叔叔刚在门口,给我开了走廊的灯喔。”
苏野芒摸他头,“新新,你不是住陈旺家里吗,怎么回来了。”
说着赶忙给他盖上毛毯,把小火炉推到他面前,暖他小手。
苏以新仰头看着她。
“陈旺后爸带着两个孩子也来了,住不下,我就走了。”
“陈阿姨把我送过来的哦。”
苏野芒叹了口气,“新新,你做得对。”
她说着起身去了卧室。
正铺床,她手忽然一顿,“你说,萧叔叔还在门口?”
“嗯嗯,但他提着装满水的两个桶走了。”苏以新激动伸着小手,比画那两个桶有多大。,
苏野芒喉咙一动。
原来,刚窗户下的水蒸气,是他在门口放着热水。
处对象四年,萧邺知道她爱洗澡,所以每天都给她准备热水。
夜色深了,儿子洗漱完乖乖去住了次卧。
没法洗澡,苏野芒看了一会儿“三防”的资料,就准备睡了。
刚拿出塞了萧邺衣服的枕头,就听见敲门声。
她慌得手一抖,藏起枕头去开门。
打开门,门口只有两大桶水,冒着滚烫的气。
她看着隔壁震动的门楣,无语凝噎。
东北的夜晚,冷风从鸭绿江过隙。
大院锅炉房无法持续供暖,炕床却莫名暖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。
天还没全亮。
苏野芒去厨房给烧水,刚离开后院,就瞧见萧邺从后院越墙而过,在给她家灶台添柴。
原来,昨晚的暖炕是他在弄。
他注意到苏野芒,冷冷地撇开眼神。
苏野芒退回客厅,洗漱。
半小时后。
门又被敲响。
打开门,萧邺身影闪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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