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走向她,偏偏看着她的眼神,盛满了全世界最认真的喜欢。
他说,他爱她。
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冲动,不是好奇,是认认真真,想和她过一辈子。
她挣扎过,退缩过,自卑过,怕自己年纪大,怕配不上,怕世俗眼光,怕耽误他最好的年华。可他一次又一次牵住她的手,一次又一次将她护在身后,一次又一次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她:
“欣儿,我爱你,与年龄无关。”
“你不是拖累,你是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人。”
于是她放下所有顾虑,不顾一切,奔向他。
别人怎么说,她不在乎。
女儿怎么误解,她忍着痛。
她只要他。
只要这个,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少年。
而现在,这个少年,躺在她面前,一动不动。
文欣终于轻轻抬起手,掌心贴着他的额头,一点点往下滑,掠过他的眉,他的眼尾,他的脸颊,他的下颌。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不容割舍的重量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每一寸触碰,都像是在确认——他还在,他还活着,他还在她身边。
她不敢用力,不敢哭出声,只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,一滴,又一滴,落在他苍白的手背上,烫出一圈浅浅的湿痕。
她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掌心宽厚,是能撑起一个帝国、也能紧紧护住她的手。可此刻,这双手冰凉,无力,安静地躺在她掌心,像个需要被呵护的孩子。文欣把他的手紧紧包在自己两手之间,低下头,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,轻轻摩挲,一遍又一遍,想用自己的体温,一点点捂热他冰凉的指尖。
她就这样握着他,很久很久,不说话,不动,只是感受着他掌心微弱的温度,感受着他指尖极浅的脉搏。
那是她活下去的底气。
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直起身,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、温度刚刚好的温水,又取了一根干净的棉签。她拧开瓶盖,将棉签轻轻蘸湿,然后倾身靠近他,小心翼翼地,一点点润湿他干裂的唇瓣。
棉签很软,水很温,她的动作更轻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像在照顾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孩。
他的唇太干,起皮,泛白,她看得心疼,眼眶又一次发热。她不敢用力,只沿着唇线轻轻擦拭,把水分一点点送进他干燥的唇间。润湿了一遍,她又蘸一遍,再一遍,直到他原本干裂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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