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。子托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为何如此尽心助我?甚至不惜以身犯险?”
这个问题他问过,她答过。但此刻,在这远离殷都的军营中,在生死未卜的战事前,他忽然想再听一次答案。
邱莹莹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起初是为报恩,为功德。但现在…”她抬眸,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,“我想看看,你能走到哪一步。想看看这天下,在你手中会变成什么模样。”
子托心中一动,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触感微凉,却真实。
“那便一起看。”他说。
四更天,子托召集将领,改变行军路线,转向鬼泽。消息一出,众将哗然。
“鬼泽乃死地,从未有军队能活着穿越!”
“将军三思,此去凶多吉少!”
子托站在营帐前,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部将,沉声道:“我知鬼泽凶险,但前有强敌,后无退路,唯有行险一搏。诸君若信我,便随我走这一遭。若不信…”他解下腰间佩剑,插于地上,“可持此剑回禀大王,言子托贪功冒进,葬身沼泽,与诸位无关。”
崇虎第一个跪下:“未将愿随将军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其他将领面面相觑,最终纷纷跪地:“愿随将军!”
“好。”子托拔出剑,“传令,轻装简从,只带三日干粮,即刻出发。”
八千精兵悄无声息地改变方向,没入黎明前的黑暗中。邱莹莹化作白狐,在前引路,她额间那缕金毛在微光中隐隐发亮,如指路明灯。
鬼泽果然名不虚传。淤泥深可没膝,瘴气如白纱笼罩,四下死寂,连虫鸣鸟叫都无,只有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和淤泥被搅动的咕嘟声。
不时有人陷入深坑,被同伴拉出时已浑身污泥,精疲力尽。瘴气吸入过多,开始有士兵头晕呕吐。
邱莹莹在前方不时停下,以爪示意方向。她能嗅到瘴气的浓淡变化,避开最危险的区域。但即便如此,行军速度也极其缓慢。
第二日午后,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一支小队误入毒瘴区,三十余人当场昏厥,抢救不及,全部身亡。
军中弥漫起恐慌情绪。
“这是天要亡我们!”
“鬼泽果然不能闯…”
子托站在一处稍干的土丘上,看着士兵们疲惫而绝望的脸,心中沉重。他望向邱莹莹,她化为人形,正用草药为中毒较轻的士兵治疗,额头沁出细汗。
“还有多远?”他走到她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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