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拆了重接就是。”
朱由检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:“刚开始都这样。”
“不懂就得骂,骂到你懂为止。”
你们在辽东没挨过骂?”
几个学生互相看看,都笑起来。
“挨过挨过,”那个绕线圈的赵明远抬起头,“宋先生骂人可凶了,有回我把蒸汽机的阀门装反了,他追着我骂了三天,见一次骂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活着?”旁边有人打趣。
“活着呢,活着呢,脸皮厚了呗。”
赵明远咧嘴笑。
朱由检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十个人,分成三组。
一组绕线圈,一组做电键,一组研究收报机的笔头。
绕线圈那组最惨。
铜丝细得要命,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,手一抖就断,断了就得从头绕。
那个叫赵明远的学生,手指头上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出血来。
他拿起来吹了吹,继续绕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朱由检走到他身边,蹲下:“手怎么了?”
赵明远抬起头,咧嘴笑了笑:“没事,陛下,就是磨破点皮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赵明远伸出手,手指头上好几道口子。
有的深有的浅,血糊糊的,布条都粘在肉上了。
朱由检皱了皱眉:“王承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太医院拿点药膏来,要好的,止疼生肌的那种。”
“是。”
王承恩小跑着出去了。
赵明远愣了愣:“陛下,不用……这点小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让你用你就用。”
朱由检却一脸关切:“手坏了,怎么干活?”
“再说了,你们这些辽东大学堂毕业的学子,在朕看来那可是我大明的未来,甚至在朕心目中,你们可比朝堂上那些衣冠禽兽更加重要!”
朱由检随口就给这帮刚毕业的学子们打着不要钱的鸡血。
赵明远面色顿时潮红,眼神中更是迸发着无比炙热的光彩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朱由检也打量着他。
十八九岁,瘦瘦的,脸上还带着稚气,下巴上刚冒出几根软软的胡茬。
辽东大学堂第一批毕业生,宋应星在信里说这小子脑子活,手也巧。
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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