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“……”谢玄舟眉头拧得越来越紧,怎么越想越有点生气,真是不爽呐。
……
白染卿似是做了个梦。
“白染卿,下辈子…我们不要再见了。”怀里的温度越来越凉。
谢玄舟死了。
白染卿永远忘不了他最后看她时厌烦恶心的眼神,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可是凭什么呢?就因为她是他眼中娇蛮跋扈死缠烂打的疯女人?
任何人都可以这么想,只有谢玄舟你不可以。
不爱她,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?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,执迷不悟的爱了他一辈子。
白染卿眼底闪过一抹茫然,她说过的,她爱他,真的爱他,是最爱他的人。
不爱她就不要对她那么好,给她满心期待,他总是不信。
她只是想让他对她低头,说说好话,好好爱她。
就算是她害死了他,那也是因为谢玄舟一直不肯爱她,等待的时间太漫长,她熬不住了。
“小姐,你多年来为了姑爷的身体操劳过度,万不可再情绪激动,好好调养。”环儿一脸紧张。
姑爷每次魇症发作,小姐都格外忧心辛苦,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,这么多年,小姐身体硬生生拖出了毛病。
白染卿摇摇头,“环儿,你说阿淮他……会负了我吗?”
环儿语气心疼,“别担心,实在不行……小姐和他和离,我们回荆州。”
环儿话一说,主仆俩沉默了,只有褚府的人才知道,两人没有大婚,没有夫妻之实,白染卿根本还没有入褚应族谱。
甚至可以说白染卿是自由身,谈何和离?
更何况,褚家的家规仍在,和离受鞭笞。
谁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去硬抗,不过上辈子她受的百鞭横死之痛,该是由褚应淮亲尝一遍的。
“……灵月,音音无人可依,她只有我,我们不可以…”床上睡得深沉的人突然呢喃出声。
白染卿面无表情的看着褚应淮那纠结的深情,心底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眉目讥诮:无人可依,无势可借,那又如何?你若有心,素手亦可动风云。
褚应淮,我有的是耐心。
“小姐,莫要难过,明日是大人生辰呢,小姐又能和大人见上一面了。“阿芷突然眉开眼笑。
白染卿一愣,随即激动愉悦之情溢于言表,“是,父亲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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