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的看着眼前的闹剧。
看到那妇人的身影,白染卿眸色一冷,是你啊,芳娘。
“你们是花家的仆人?让开些,我是白染卿的父亲,快让灼儿出来,我想她了。”一清秀文雅中年男子语气温和。
如果忽略他眼底的不屑,那大概算得上是一个知节懂理的读书人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们老爷死了十年了!你是哪来的鸡鸣狗盗?!”年轻小厮一脸警惕。
“你!不堪入耳!有辱斯文。”男子面红耳赤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无耻。
白染卿神情清冷平静,款款而来。
今日她内着胭脂色百花曳地纱裙,外着薄罗长袍。
瑞雪初至,她畏寒,将封玄宸曾经送的织锦银狐斗篷也给披上了。
整个人尽显高贵清冷,倾城绝色。
只是站在那里,仿佛都让天地黯然失色。
黄衫女子眼底闪过一抹嫉妒,心底不自觉的胆怯了起来。
娘亲说的是真的吗?这么豪华的宅子,以后就是她的家了吗?
“听说你们要找我?”白染卿语气清冷,视线落在目光平静的妇人身上。
“灼儿,我是你爹爹啊!你还记得我吗?十年未见,灼儿出落得越发水灵了。”刘守德眉眼温和,故作慈爱。
“你看,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,这位是你的后母,快来叫人,我们一家人可算是团聚了。”刘守德感叹。
白染卿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心底莫名在翻腾。
“小姐。”秋月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小姐的不对。
白染卿摆摆手,“无碍,只是有点犯恶心罢了。”
刘守德脸色难看,怒声喝斥,“灼儿!你胡说什么呢?你娘生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顶撞长辈,怎的这般粗鄙无礼。”
白染卿冷了脸,淡漠的目光扫了一眼四人,“哪来的地痞无赖,强闯民宅,清风,打断他们的腿,扔出去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清风雄赳赳气昂昂。
几人身体一僵。
刘守德面红耳赤,“白染卿!花颜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没上没下,连亲生父亲都不认的白眼狼吗?”
“砰!”刚才还叫嚣不已的人已经应声倒地。
白染卿将木棍塞回清风手里,抚平袖摆,轻飘飘扫了一眼正瞪大眼睛的人,语气淡淡,“落棋无悔,下手不要犹豫,下不为例。”
“…啊?…嗯,好的,小姐。”清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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