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厅。
三兄弟和十位族老再度齐聚一堂。
看完气七本账册,众人皆义愤填膺: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,死不足惜!
张广义询问三弟:“广礼,他们贪墨的灵石能够要回多少?”
张广礼无奈地摇摇头,叹息道:“大多已经被他们挥霍,追回四成都够呛!”
张广义恶狠狠一拍茶几,咬牙切齿道:“他们不是想要活命么?那就至少还回来八成!否则,老子把他们挫骨扬灰!”
族老们凑一起商议一番,觉得八成不大现实,追回七成就算是预期之外,追回六成或许还有可能。
张广仁脸色铁青,全程一言不发,实在没脸开口,这七个掌柜都是他钦点的,他同样难辞其咎。
此事太大,须禀报老祖。
一行人来到祠堂,惊愕发现【天墟玄剑】竟陷入沉寂,微光不显,呼唤亦无回应。
这……这个……老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张广仁突然心脏狠狠一抽,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:父亲残留魂力其实已经油尽灯枯,所以才要让全族祭祖,临走前见所有族人一面。
张广义和张广礼也很慌乱,咱家好不容易有了主心骨,父亲要是不在了,光凭咱们几个,如何撑得起这烂摊子?
十个族老还算镇定。
“若真有事,老祖必会事先交代,不至于不辞而别。”
“想来老祖神魂初醒,杀退金丹后又操劳族务,定是累了,小憩片刻罢了。”
有道理!
张广仁三兄弟这才镇定了一些,暗自摇头苦笑:没遇到事,咱们个个自诩人中龙凤,是家族的顶梁柱;真遇到事了,却一个比一个草包,还不如小辈们镇定自若。
张广仁没有心情处理其它事情,干脆盘坐蒲团上,静静守在祠堂里。
其他人也一起守在祠堂。
时间点滴流逝,天色渐暗。
【天墟玄剑】依旧毫无动静。
反倒是张清瑶气势汹汹找了过来,咦,祭祖不早就结束了么,你们这一个个干嘛呢?
张清瑶怒视着张广仁,质问:“大哥,那二十七万灵石巨债到底怎么回事?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?”
张广仁满脸苦涩,勉强解释一番。
“高利贷?!”张清瑶气极,“我在司徒家东奔西、操劳不断,六年下来,也才攒下不到八千灵石。你倒好,一下欠下如此巨债——这要怎么还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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