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,直指正宫,那便是她家中有难,那姑娘又正巧要与我算个卦,两相之下,便为其解了近日的道。”
姜薇愤愤,“那小贱种没事儿算什么卦嘛,定是她把煞气带进府里面了,难怪我觉得最近诸事不顺,都怪她,娘,咱们把她赶出去吧。”
她只要出了府,与府中失去联系,到时候要杀要剐,岂不方便多了。
魏氏问张越:“那依道长的意思……”
“不可,”张越依旧平心静气,只不过眉头稍皱,“这府中煞气并非她所致,反而恰恰是有她在,这府里的灾祸才能尽可能被压制,不瞒大娘子,这尚书府,怕是冲撞了些怨灵……”
魏氏抓手帕的手一紧,手背的青筋凸起,“你知道什么?”
张越摇头,“具体之事,贫道无法窥探。”
姜薇却更气了,拍桌站起来,“她那贱骨头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,我尚书府一向积德行善,哪儿来的怨灵,还需要那等小苍蝇来压制。”
“贫道之言,信则有,不信则无,天道之事,根在人心。”
魏氏:“好了,薇薇,坐好,外人跟前要注意礼数。”
“可……”姜薇撇嘴,悻悻坐下,对姜衫的恶念却越发的重。
魏氏又问:“那道长可知,明日姜府可能安稳度过?”
张越拨弄手指,凝眉,叹息,“大娘子,听贫道一句劝,明日寿宴能推则推,明日恐有异虫乱席,血光乍现啊。”
“什么?”魏氏猛地起身,“道长可莫要乱说,寿宴事大,还是老夫人七十整寿,可不敢推迟的。”
姜薇听到“异虫”二字也瞪大了双眼,对张越美色的垂涎退了不少,紧跟而上的是敬佩。
她心道:此人真神了。
“贫道言尽于此,该如何做,便是大娘子的主意了。”
此时,绕枝上了茶,张越饮尽后,起身作揖,“告辞。”
姜薇还要去拦,却被魏氏劝下了。
待张越走远后,姜薇才急忙开口,“母亲,你怎么就放他走了呀,他说的可都跟我们近日遇到的对上了呀,不留下这种人才,万一被人捷足先登,亦或是,他又继续出城游历了咋办,还有那,那什么怨灵,该咋办。”
魏氏忧思,“太巧了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你先别急,他所住的客栈我让绕枝记下了,等明日看看,若真如他所言,届时再去请人不迟。”
她最在意的是张越口中的“怨灵”,姜淮做的事儿她并非一无所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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