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折腾,夜色已至,华前街前的铺子酒楼纷纷挂上了灯笼,与月光共照京城百态。
姜衫路过文萃药堂,堂主正用竹竿撑着灯笼挂屋梁,二人对视,没有深聊,只简单的点头问好。
堂主名温公某,曾是太医署的太医令,因对当时正值圣宠的于常在诊断出了错,开错了药,虽说只是让人头微微疼了一个时辰,但还是被革了职,后在华前街买了个铺子办文萃药堂。
这是温公某对姜衫的措辞,可姜衫并没有完全信,他年长小娘三年,与小娘交好,在崔家被抄时,他就恰好被革职,出宫后,时不时就会给小娘诊脉报安。
小娘说他是曾经的旧友,让姜衫不要多想,但姜衫忍不住就会思绪飘散,只不过不会轻言于口罢了。
这是今日他们的第二次照面。
第一次照面也是在去苏茗茶馆的路上,姜衫顺路去拿小娘的用药,有了钱,她一口气买下了效用更好更珍稀的药材。
她跟着温公某也学了点医术,会识药材,可今日不知怎的,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对药理悟得更加的透彻,甚至在融会贯通中还能自己配制方子。
此事他没有跟温公某明说,跟他借了配药室,自己从排柜上取了些药材,将底料磨成粉,萃与罂粟花,混入丹砂,熬制成泥。
她将头上的银簪揭下,用磨药的锄子磨得更尖,而后将毒泥涂抹于上,风干一刻钟后,便会干燥附着,遇到液体才会溶化。
刺入肌肤,便会与血肉相融,毒性会在半个时辰后发作。
她太了解姜薇的秉性了,她不允许府内有人比她还要貌美,不允许有人忤逆她,见过她的真面后,定会有所行动。
只是没想到,会来得这样快。
今日那伙人中毒的状态,验证了她的某些猜测。
思考间,姜衫已经走到了苏茗茶馆前,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厨,就见钓雪从横梁上跳到了她脚边。
“你来了。”
姜衫趁机揉了一把它的软毛,它也不躲不抗拒,就乖乖的受着,她将它抱在怀里,今日她穿的是葱白对襟襦裙,与钓雪几近同色,一人一猫,恰似母子。
这一幕被二楼某位戴着面具的公子尽收眼底。
姜衫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才跟钓雪说上话。
钓雪舔一下爪子,“真的有人在受凌辱,那个人被几个人押着跪在地上,一个人类拿着长细的针往他头皮扎,这与我在医馆看到的不一样,他简直就是乱扎,硬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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