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借着这个由头把管家权收回来,给阮楠惜。
到时候,大房和三房还不得斗得你死我活。
贴身小厮墨书见他这诡异的笑,简直心惊胆战,忍不住小声劝道:
“爷,那毕竟是国公爷的亲儿子,您又何必……”
又何必费尽心思针对,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!
他是真不明白主子是怎么想的?
世子不是个心狠之人,主子只要好好的,就还是这国公府的四公子。
即便以后要被分出去过,可主子已经有了举人功名,靠着国公府庇护,以后前程也不会差。
而就算挑拨的世子和父母断了关系,主子一个和萧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,也不可能得到世子之位啊!
萧天赐冷下了脸,低斥:
.“你懂什么?不针对他,我就得死!”
见墨书怔愣住的表情,他又咳了声,喉头一甜,吐出了口血。
手中茶碗重重掷在墨书额头上。“滚出去!”
……
等翌日阮楠惜起床,洗漱过后,白露递上了厚厚一沓纸张:
“这是世子爷早上让人送过来的,还有几个大箱子,如今就放在东厢房。”
阮楠惜猜测是收捡回来的东西,赶紧放下梳子来到了东厢房。
打开箱子,果然不出她所料,各种首饰摆件香料杂乱地堆放着,还掺杂着许多银子铜板。
好在时间尚短,那些偷了东西的奴仆怕被人看出来,没敢把东西全都卖出去。
虽然还是损失了近三成,不过阮楠惜已经很满意了。
接过白露递来的供词,开始一张张的翻看,越看眉头皱的越深。
白露心思向来灵巧,她斟酌着道:“世子爷现下去军营了,不如把逐风叫过来问问?”
阮楠惜揉了揉眉心,“可以。”
不多时,逐风小跑着过来了,给阮楠惜见过礼后,就开始仔细禀报昨晚的事:
“……先是从府卫王铁牛开始的,王铁牛嗜赌,赌输了很多钱,正焦头烂额时,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库房墙底的大洞。他起了贪念,悄悄钻进去,偷拿了两只金镯子,却正好被陶嬷嬷撞见。”
“陶嬷嬷是二奶奶的一个陪嫁嬷嬷,王铁牛恳求陶嬷嬷不要把事情说出去。陶嬷嬷沉吟着答应了,却提出了一个要求,让他再拉一个人下水,并指定好了人选,是马夫周老汉。”
“和王铁牛一样,周老汉偷完东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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