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被人随意地糟蹋,洒得到处都是。
萧野似乎还觉得她不够心疼,从墙角柜子里翻出两沓厚厚的册子,
“一年前,我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时,府里管事都做了登记造册。”
阮楠惜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惯常操作,且登记的册子还会一式两三份,避免日后东西丢了少些争端。
两人比对着册子和护卫一起整理着屋中杂乱。
最后理出,像香料金银首饰这些好携带的,只剩下了不到三成,一些皮毛料子和大的摆件倒没有丢,毕竟不好携带出去。
阮楠惜叹着气坐在一个大箱子上,问萧野:
“你有多久没来过这间库房了?”
萧野拿着一只做工精巧漂亮的牛皮鞭来回把玩着,闻言默了默,
“……我和你一样,也是第一次来。”
见对面姑娘一言难尽的盯着他,少年摸摸鼻子,苦笑着解释:
“我辛苦带回来这些东西,本是打算分给家里人的。”
“像这只牛皮鞭,小时候,隐约记得,大姐很喜欢玩鞭子,我便特意挑了这只最好的戴上,结果……”
他那位嫁进淮王府的大姐一心只有萧天赐这个弟弟,因为萧天赐的几句挑唆,不知对他说过多少难听话!
“……他们都不把我当亲人,我也懒得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,这些东西都便宜你了。”
阮楠惜敲了敲空荡荡的大箱子,凉凉道:“不,是都便宜了小偷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他们也找到了两个婆子说的那个墙角大洞,其实那洞很狭窄,勉强够一个人爬过去。
又正好在屋后,被一丛茂密的植被挡着,又用土坯做了遮掩,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阮楠惜拨了拨墙上的裂口,再翻了下土面,很快看出问题。
“这里一开始只是墙面裂了几条口子,有人用东西凿开,又故意做出年久失修的假象,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。好在这一个月没怎么下雨,不然早冲垮了。”
她上辈子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,一些知识早已烂熟于心。
见萧野惊奇地打量着她,阮楠惜一面暗恼自己嘴太快,一面赶紧找补:
“我在闺阁时特别爱看书,这些都是从书上学来的,或许算不得准。”
怕他再多问下去自己露馅,她转移话题:“这不是小事,我们得赶紧告知婆母。”
天已经很晚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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