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必须在黑蝶教动手前找到解药,不然张崇山要是出了事,父王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!
移花宫的山门刚出现在眼前,段萸猛地勒住马缰,翻身下马,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啃泥。这一路她跑得太急,马都累得口吐白沫了。守门的小师妹瞧见她这狼狈模样,吓得手中的剑差点掉落在地,惊讶地问道:“段师姐,您这是被恶狗撵了吗?” 段萸哪有时间解释,一把抓住小师妹,边往宫里冲边喊道:“快!带我们去找我母亲兰花宫主和红叶宫主!出大事儿了!”
兰花宫主正在水榭里悠然练字,听到消息,手中的狼毫 “啪” 的一声折断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黑蝶教?哼,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!” 红叶宫主更是脸色比寒冰还冷,“噌” 地一下拔出佩剑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黑蝶教的教主‘黑面蝶’,当年杀害了咱们三位师姐,这笔血债也该好好清算清算!”
段萸吓得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,茶水溅到衣服上也浑然不觉,忍不住嘀咕道:“这黑蝶教难不成是打不死的小强啊?” 兰花宫主手指转动着茶杯,冷笑一声:“小强可没这本事驱使蚀心蛊。” 说罢,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墩,茶沫子飞溅起来,没好气地说:“你回去告诉你老爹段王爷,三天之内,我给他一份‘黑蝶教花名册’。但让他别跟头蛮牛似的,横冲直撞,上次带兵剿匪差点把山神庙都拆了,这次要是再把移花宫的线索毁了,我非让他去跪祠堂不可!”
段萸不敢耽误,匆匆忙忙带领移花宫高手赶回王府。段王爷正对着一桌子卷宗愁眉不展呢,见她回来,一下子像弹簧似的蹦了起来,着急地问道:“咋样?兰花宫主是不是答应借咱们三百弟子?”
段萸赶忙说道:“我偷偷让红叶妈妈派了五大弟子,兰花妈妈却是一兵不拔…… 还说,要是您不好好表现,就罚您跪祠堂呢……”
段郎听完段萸的话,摸着胡子干笑两声:“跪祠堂?她吓唬谁呢……” 嘴上虽然硬气,可脚下却老老实实往库房走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快,把我那套软猬甲找出来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!”
就在这时,消息传来,说有个官员死在自家书房。段王爷刚啃完第三个肉包子,听到这事儿,立刻赶了过去。到那儿一看,那官员脸黑得像锅底,七窍都渗着黑血,手指还保持着抓笔的姿势。桌上的奏折写了一半,墨迹和血渍混在一起,晕染得一片模糊,看着就像阎王的催命符。
段王爷赶到时,仵作正趴在尸体上,脸几乎都要贴上去了,使劲儿地闻着。段王爷一把揪住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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